谭含玉朝着身后点了点头,无意间回头发现陈怜生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谭含玉脑内就已经蹦出个鬼点子。他低头,嘴角噙笑,猫着步子来到陈怜生身后。
突然,她双手朝着陈怜生的肩膀拍去:“小怜生看什么呢,要走喽,我带你们去一家很好吃的面摊,是器修师姐开的,我这两天都在这里吃!”
“我是在看他。”陈怜生仿佛身后长两双眼睛,意料之外的没有被吓到。
顺着陈怜生的视线,少年一人孤孤单单,背影显得极为落寞。
“他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以后会不会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啊,我能带他一起吗?”
谭含玉笑嘻嘻道:“当然可以!”
看着陈怜生跑向少年的背影,谭含玉默默的感叹:“真好啊,果然是个善良的妹妹!”
“那个,谢凌鸢我们要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谢凌鸢闻声回过头,语句是疑问的,但语调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如第一次见面那天歪了歪头:“为什么?”
“就是,时间还早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去逛一逛。”说完,少女脸颊微烫。
她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多管闲事,莫名其妙的拉别人和自己一起玩。但后悔没几秒,脑海内突然出现的画面又让她下定决心。
这些重复的画面让她感到胸口变得沉闷,笑容逐渐收敛。
她鼓起勇气走近几步,声音小了些:“要一起来吗,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先回去,你可以拒绝我没关系。”
正当陈怜生准备放弃时“没”字刚说出口,就推荐谢凌鸢轻嗯了一声。
陈怜生收敛的笑容扬了起来,带着谢凌鸢一起走向等待已久的众人。她暗自窃喜:第一次邀请陌生人,成功!
一行人说笑着朝着食街走去。
“吃完饭需要去听课,没想到都来修仙了还要看书。”季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想到书顿时感觉头昏眼花。
季洵父亲是北冥国的左相,喜读书,所以自己的儿女也必须是个有才华的人。共三儿两女,人见了那两儿两女都夸赞才华横溢,左相是个享福的,那剩下的自然是季洵。
季洵是家中最小的一个,今也不过十六岁。年幼时最是活泼好动,不夸张的说,左相的白发大多都是被他气来的。
听闻季洵嚷嚷着要修仙,大手一挥便同意了。他是轻松了,惹的兄弟姐姐们难过的吃不下饭。
季洵用手撑着脑袋,满脸的痛苦。
“一个月后的小考核也有文试的。”
“先不说这些,剑真的很贵!我努力砍价才砍到二十七颗上品灵石加上八颗中品灵石这个价格,搞得我都舍不得用。”喻若清满脸心疼,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怀中的剑。
“我去!快教我怎么砍价,我说了半天还是花了我二十九个上品!”
“什么?还能砍价!”
“我和你说啊,你得这样……”
“方才路过药谷,感觉药修都很忙的样子,考核已经结束几天了,什么事能这么忙啊。”陈怜生咬着筷子,回想着当时的画面:“啊,对了我好像还见到邓师父了。”
“应是师兄师姐们除魔受伤吧,看来以后可不会如今日一般清闲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众人中却是只有谢凌鸢一人安安静静的吃饭,丝毫没有存在感。
但这些都被陈怜生看在眼里。
突然,陈怜生眉心一跳,意识到什么。她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边拎起身边两人的衣领,一边喊道:“都快躲开!”
眼前飞过一个人影,重重砸在众人吃饭的桌子上。
桌上的碗被砸碎,碎片随着饭菜汤汁飞溅,划过陈怜生的脸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切发生的太快,叶改柔等人却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被这巨大的冲击重重摔倒在地。
几乎是一瞬间,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一身白蓝衣的女子,手握佩剑,干净利落地朝着躺在原地久久不能起身的“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