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团伙发生了不明原因——报道里这么讲——的武力内讧。
“听别人说,学长的这里受了重伤。”柳川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医院没辙,说能活多久就会傻多久。内讧的暴力团成员两败俱伤,还活着的大多都被警方逮捕,一部分送去了医院。新闻上有报道的。一个暴力团伙的覆灭,也算促进社会安定了。”
听者们的表情落在柳川诺眼里,是最典型的震惊,柳川诺并没有起疑,继续说道,“还有啊,听说他和同伙干过好多坏事,杀人放火都算轻的。”
一想到她们曾经去医院看望过这种人模人样的危险家伙,柳川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们不是见过他的姐姐吗?那根本不是他姐姐,是暴力团里的小头目,在内讧里身受重伤,送到医院不治身亡,报道上这么写的。”
“……我算是明白了,你天天都在听八卦。”藤泽绮宁装模作样地说,“你不是说自己对八卦不感兴趣吗。”
好心分享午餐的人瞪了好友一眼,“你也不能保证自己从来都听不到那些传闻吧。”
耳朵长在自己身上,但嘴可是在别人身上,哪能完全断绝消息传播呢。
藤泽绮宁换了个话题,不再聊这件已经成为过去的事。
既然是她先对哥哥提这件事,哥哥打算怎么做,就不是她能决定的。难道她可以不顾实际地,一厢情愿地,希望哥哥金盆洗手,做个好人?不要再剥夺他人的性命?
建立在空想上的假惺惺慈悲是很恶心的东西,慷他人之慨也是一样。
*
复学的日子里,秋山琴理偶尔会从同专业的同学眼神里看出些微妙的情绪。似乎因为那个下场凄惨的伪君子,导致她收到了有色目光。
但时间会磨灭一切,也会证明一切。
不过一个秋季学期的时间,连宫地信之这个名字,都在提起和法律混在一起的“八卦”时变成了“有个大四学生”。
这样就好了,她想。事情就这样结束吧,哪怕还有很多没搞懂的东西。
比如,她竟然没有遭到警方盘问。还有……
她扭头,望着和朋友打闹的藤泽。
藤泽的哥哥,究竟是什么组织的人。但她会好好保密的,这次是她心甘情愿保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