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奇也不能问。
唉,他就知道,“笨蛋是不会懂的。”
不等他摘掉墨镜,闪着银光的小刀迎面而来,差点削掉他的头发。
刺中墙壁的小刀掉落在地,失去异能的加持,由小刀变回了带着咖啡渍的纸杯。
枪法是工作,冷兵器近战才是生活。紫苑刻回击道,“笨蛋另有其人。”
明明上司和自己住一起,却连上司为什么“请假”都不知道。而且,只需要听命于首领的干部成员要向谁“请假”啊?他们的工作真的有请假一说吗?
同样被镜优以笨蛋之名吐槽的人一改方才转身离开的想法,进到同事的办公室里,平静地呛回去,“只是因为工作需要,佐久间先生才会把他的下落‘告知’你而已。”
有时候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那又如何。难道你们能找得到‘请假’的原因。”
枢川伶司把镜优的话听在耳朵里,这完全是在挑衅他作为情报部门负责人的专业性。但他不想讨论这个,因为他一听便知道这是上司的私生活。
“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
“没什么。我刚才见过首领。”原本打算顺便和佐久间先生聊一聊最近的事,“但既然佐久间先生不在,之后再说吧。”
于是,今日第二个不客气使用镜优办公室里咖啡机的人出现了。
“喂……”
“别太小气。”
坐在沙发上的紫苑刻问,最近有什么事。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枢川伶司用掉最后几颗完整的冰块,对这两个有资格知道不完整消息的人简单解释说,“异能特务科的人想找时间见一面。”
但和外部机构沟通,那是其他部门的责任,和他们共同的上级没半点联系。紫苑刻问,“他们想说什么。”
“最近,横滨境内发生了几起杀人案。有糖吗。”
“……”
看起来是没有。枢川伶司接受了现状。
其实是有的,但镜优的态度极其容易让人怀疑没有。
“……?”枢川伶司看到了紫苑手里的档案,“你从哪翻出来的。”看文件袋上的标志,这些都是该保存在档案室的东西。
“我从档案室拿的。”
“……”
“莫非你想说,我拿档案给佐久间先生看,也得向你部门的人报备。”
枢川伶司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坦然态度,“如果你能提前通知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
说回正题,“那几起杀人案……”
“不是我们做的。”
紫苑刻的意思是,不是组织的行动部队做的。他最近一直和佐久间先生解决那些故意影响组织贸易路线,还试图把另一位干部扯进阴谋中的家伙。在街头丢弃尸体这种事,他们绝不会做,也不会有这种命令。
“正因为不是我们做的,异能特务科才想见我们的人。时间还没定,但估计在下周,或者半个月后,会和其他事情的调查结果一起对我们公布。”
其他事情,你是指……那个躲在其他组织背后,想要对横滨作恶的组织?
枢川伶司点头,表示镜优说得对。
“不难理解。那就由你之后转告佐久间先生吧。”
三个谈不拢的人差点不欢而散。
让镜优的办公室幸免于难的,是一道正经的敲门声。
不像紫苑刻一样直接推门,也不像枢川伶司一样无用敲门。
来人轻敲三下。
当他们意识到真的有人在很礼貌地敲门,并且等到镜优示意其进来才准备开门时,懒散混乱的氛围一扫而光。
即使不知道门后站着谁,但看起来不像是他们熟悉的人……
金发碧眼的青年站在门口,瞧了屋内的几人一眼,笑道,“我是误入了你们的战术布置会议吗。”
公关官只觉得佐久间这位副手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奇怪。
屋里的三人他都认识。
佐久间的副手,歼灭部队的副指挥官,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虽说各自责任不同,可聚在一块无端的好笑。
像共同出演了一场引人发笑的默剧。
镜优站起身,神态异常沉稳地说,“并不是,只是在随意聊天。请问,是来找……”
“佐久间居然不在吗。”
“是的。弥津大人说今天要请假。”
“‘请假’?”
公关官轻声重复了一遍。
“是的。”
“为什么呢,他喝酒之后生病了吗。”公关官有点疑惑。他喝太多酒会头疼是正常的,但佐久间不是据说酒量很好吗?
镜优发现他们之间信息似乎不对等。昨天,弥津大人是说过下班后有别的计划……
“是哦,我们去喝酒了。但你们的上司中途离开了。”
镜优的表情太明显,公关官知道佐久间的这位下属一定在隐瞒着什么,但碍于别人在场,不愿意说。
他没久留,也没想从镜优口中问出佐久间“请假”的理由——“佐久间弥津”要请哪门子假?除了中也,理论上组织里没人管得了他,哪天怒气上头对着另一位干部拍桌都没问题。
他看出来了,和佐久间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镜根本解释不了佐久间请假的原因。
因为……昨天丢下一句“突然有了一场约会”就离场的佐久间,恐怕根本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