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吧。
“在我印象里,能伤到你的只有‘中岛敦’,毕竟那是我亲眼所见的场景。你是不是查到我和他见过?对你隐瞒这件事,我很抱歉。但他只是好心才会帮我。”
那么,第三个问题,我就猜你这些天里去见过他吧。
我也没办法给出别的答案了,弥津先生,你身边的新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
苏枋隼飞朝愣神的人得意地笑着,等待宣布答案正确与否。
然而他等来的是弥津先生转身离开。
“错了。”
“诶?可是看你的反应,明明就是对了吧。”
弥津先生也不管他,只顾朝前走。得到自由的他当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耍赖可不行呢。”
唉……虽然弥津先生就算真的想耍赖,他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但是一想到弥津先生这几年好像过着挺有意思的生活,他的心情也不会差呢。
弥津先生是真心喜欢这里吗?
比弥津先生的回答来得更快的是对准他的枪口。
或许从他们开始对话时就守在地牢门口的黑发青年对他举起枪,“滚回去。”
他望了一眼快步走远的弥津先生,回过头来,说,“你听到了多少呢。”
枪声在空旷而寂静的地牢被无限放大。弹头在不知见证过多少罪恶的墙壁上留下不值一提的凹坑。
“再往前一步,我会对准你的脖子。没有命令,谁也不能放你走。”
那……好吧。
他状似可惜地笑了一声,“还以为今天能‘得偿所愿’呢,镜优先生。”
在光线不够明亮的地牢,戴墨镜的青年收起枪,语气出奇地嫌恶,“做梦去吧,臭小子。”
哎呀,虽然不是不能理解……
“你果然做不到当着弥津先生的面干掉我这种事。”
青年没有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激怒。
这也许就是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大人,和冲动易怒的家伙之间的区别吧。说起来,弥津先生身边的家伙都是不得了的家伙……不过,既然能被弥津先生吸引到身边,会异于常人也是理所当然呢。
他笑着目送名为镜优的青年转身离去,又被别的看守要求回到刚离开没几分钟的地牢。
但好在,这次没人把手铐戴到他手上了,比之前多了不少自由,只是不能离开。
弥津先生的逃避态度,有点难办呢。难道是被他吓到了吗。
在他想出个所以然之前,突然有人来到地牢,声称要带他去别处。
啊……
他环顾四周,脑袋却被身边的眼镜男摁住。
“别乱看,小子。”
他是很惊讶。他被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另一部没坐过的电梯带离地牢,来到这里。但这里像某间医院的住院部。
简直像在地狱里建了一处纯白的天堂。
去到崭新的地方,多看几眼是人之常情吧。
这就是弥津先生前些天说,要安排人带他检查身体的地方?黑手党组织里竟然有设施相当完备,看起来也极其正规的医疗部门,真是令人惊讶。
“押”着他来到这里的男人把他交给了一位十分年轻的女性医者。
那位女医生好奇地瞧了他两眼。或许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工作,女医生没有多问,立刻从男人手上“接”过检查他的任务。
男人也转身走了,离开得相当干脆。
他对这个人的来历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明白弥津先生身边恐怕比还是学生的那些日子都安全,他至少会问一句“你是谁”。
他的身体检查从提交年龄开始。
“不需要名字吗。”
长相年轻的女医生轻轻啧了一声,又叹了口气,从电脑后探出头来,“一个姓‘苏枋’的人,‘地牢奇人’,不是你吗?”
……这是什么,新外号?
“佐久间干部在地牢关了个人,是你吗?”
这样的形容,的确是他。很多人都知道这回事?
“没有,只是我知道你。”她属于佐久间干部的“部队”成员,算是有一点私人交情,所以才会把处理这个年轻人的事交给她处理。
然而这个年轻人的问题好像无穷无尽。
她为什么称呼那位先生是“干部”?
这是什么傻瓜问题,当然是因为佐久间先生是干部成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