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能当翻盘的后备能源来用,所以他会记得关注电量。
他们作为同事,或者上司,会尊重染崎的爱好。只要染崎不经常从他们身上找灵感。
他把电量不足三成的小玩意放回椅子背后的置物柜,回过头来,他仍然看不懂少年们的眼神。
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订的餐厅在京成街,他对那里比较熟。
梅宫帮他擦玻璃外墙的雨渍,所以他作为回报,请梅宫吃饭?
不完全如此。
同桌的少年们似乎有点想知道他和梅宫聊了什么。那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让梅宫代他解释吧。
“是我在和佐久间先生打赌,但是我输了!”
输了赌局的人仍旧豪爽地大口喝着冰果汁,脸上丝毫不见懊悔或遗憾。
赌?是什么样的赌局。
少年们神色各异,但心里都十分好奇。
“猜下一个经过店门口的人是男性还是女性,是成年人还是未成年人。我输了的话,就替他干活,如果是他输了,他就要在一周之内,让店里卖出两本书。”
梅宫一伸出手,比了个“二”的手势。
卖一本书就是天大的难题了。如果他要求佐久间先生卖出两本的话,佐久间先生一定会更认真对待这个赌局吧。
他猜是附近的居民,成年女性,佐久间先生却猜是戴耳机的风铃学生。
戴耳机的风铃学生……
樱遥和苏枋隼飞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一个相同的形象。
莫非是……二年级的梶哥?
“是啊。他刚好路过,走在最前面,不然我还是有可能获胜的。”
别人可能永远不懂,梶当时的表情超好笑。
佐久间先生迅速从置物柜里摸索出还装在塑料包装袋里的崭新毛巾,连同包装袋一齐抛向他。
毛巾的滞空感像模仿空中飞人。
他也没收好那副不敢置信的夸张表情,映在痕迹斑驳的玻璃上。
怎么连戴耳机都能猜中!是借其他东西看到了反射的影像吗?
他和梶透过玻璃门对视。
梶一副想先咬碎棒棒糖说话,但又想先摘耳机的样子。于是到头来,糖没咬碎,耳机也摘到一半,伫立在店门口一动不动。
一道细小的白光在梅宫一的余光里一闪而过。愣在原地的梶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从静止不动的状态脱离。
话语权交给梅宫一,老板安静不语,只是一味给自己倒酒。
他们看不懂老板对酒的喜欢程度。说喜欢,老板的神情不像在细细品味,可若是说不喜欢,老板又经常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他们眼前。
樱遥实在不明白。老板究竟是喜欢酒,还是喜欢喝酒的过程呢。
冰过的啤酒在玻璃杯中激荡。
他还是未成年,喝不了酒……所以别想着给他倒酒了!
被全桌人拒绝的老板把酒瓶拿回自己面前,眼中流露出些许惋惜。
“你有喝醉的时候吗?”樱遥问。
老板深藏不露的酒量让人瞠目结舌。无论是哪次,哪怕老板身上的酒气浓得需要用狂风骤雨带来的无边凉意驱散,老板还是那副样子。
他看到老板对他点头。
【高浓度烈酒】
“比如……‘伏特加’那种?”苏枋隼飞问。
佐久间弥津再次点头。
嗓子没受伤之前,他经常同中也先生喝酒,还会有其他人同行,但由于中也先生醉酒后的破坏力,不是所有人都能陪到最后。
他们往往会选择度数一般的红酒。中也先生的爱好不算特别多,收藏红酒算其中一个。
那往往是在一段时间的忙碌之后。组织的商业设施是最安全的场合,中也先生的酒量和酒品……说实话,不是很好。工作的时候,他和中也先生是上下属关系,工作之外,更像正常朋友。
他和中也先生有两年没见了,不知道横滨的事务会不会让中也先生忙得连收拾酒柜的时间也没有。
水落倒也没说错,他离开组织的理由,和新首领有点脱不开的关系。
欧洲部门在中也先生的管理下,常年不插手横滨部门的任何事宜,对留在国内部门的新旧干部们也甚少报以额外的关心。
他知道太宰治的存在,但他不了解其为人,也不与其在工作上有接触的必要。不仅他是如此,许多人,包括水落在内,都对太宰治知之甚少。
森先生突然间离世,太宰治的上位,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他怀疑过森先生的事另有隐情,但在有明确证据之前,他无法怀疑太宰治与此事有关。
否则,他的行为会从“辞职”彻底变为“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