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庄被逼的退开两步,他出手夹住了一张飞到面前的卡片。
在两指之间,雪白的卡牌样薄片不断颤动着,想要挣脱限制回到原定的轨迹上。
确实没有危险性。
就算撞到人了也不会造成伤害,只会被弹开,然后摇晃两下绕行过去。
楚庄将卡片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和粗看一致,薄片就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雪白卡片,柔韧可弯折,不管怎么折都不会留下痕迹,通体纯白,没有一丝瑕疵。
手指摩挲白卡边缘,一点温润的感觉从指尖逸散开来。
楚庄瞳孔微微放大,好奇怪啊,他感觉这些卡片非常温和亲人。
“快点啊楚庄,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呢。”
溧佘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楚庄垂下眼眸,开始干涉光。
他让光流动起来,像河流一样,改变白卡的轨迹。
卡片自主的飞到他的手上,和第一张卡片交叠在一起。
他摸索最深入的就是拨动光的能力,直觉上光最好用。
别的涉及维度、时间、空间的能力危险性还是太大了,他不敢轻易触碰,只敢对自己尝试。
光,在人为的干预下色散出美丽的光弧,流动的痕迹可见起来,将被金属包裹的冰冷空间映照的如落入霓虹。
溧佘在墙角啧啧称奇,这效果,用特效做的话得秃多少人。
同时有点嫉妒,凭什么人这么好看,自己只能拖着蛇的尸体乱甩。
对蛇祖的怨恨又增加了几分。
白卡顺着光的流动落入楚庄手中,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在墙壁以及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些划痕。
水流很难精确控制,光也一样,只要一些剐蹭到实物就可以造成破坏性的后果。
还好没有弄坏很多,相比起昨天就是一丢丢的事。
一叠卡片被楚庄牢牢束缚在掌心,慢慢稳定下来,随后厚厚一沓卡片逐渐交融在一起,变成一张轻飘飘的白卡。
“不错哦。”
溧佘拍着手走过来,在距离楚庄两米的地方停下。
怎么有种……淡淡的威胁感?
他穆然想起之前在污沼之地,蛇祖对于“楚庄”的畏惧。
难道蛇祖这厮,和楚庄背后的A-25有仇?
楚庄将手中的卡片翻转,表面温润的触感更甚,就像摸着一块温暖的白玉,甚至让他不想松手。
“这是什么?”他问。
“B-08,白卡”
溧佘回忆了一下,
“似乎是最早的一批B类物品,观天道的投诚物品。”
观天道……井规然道长所在的教派。
“科研所说这张卡片与屏障有些关系,但是对于它的科研项目持续了十多年都没有任何成果。所以放弃了。”
溧佘靠过来想上手看看卡片,但是他一靠近,卡片就有分裂喷发的趋势,遂放弃。
“绝对的不可破坏性与不可影响性,不论对它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反馈。所以它到底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摸索吧,实在不好用还给库房也行。”
溧佘顶着楚庄疑惑的目光说。
“那你把它给我干什么?”
楚庄发问。
溧佘理直气壮,“一种感觉,它和你非常匹配。”
“行了,开下一个箱子。”
楚庄将卡片扣在手心,白卡微微弯折,安静的蛰伏。
他硬着头皮在另一个箱子边上蹲下来。
突兀的高色度块非常诡异,简直像不合时宜的贴纸贴在空间中。
他深吸气,将箱子打开。
一朵鲜艳的带刺玫瑰被固定在箱子里,在白色的内衬下,血一般刺目。
是摩天轮,插在女孩陈橙脖子上的玫瑰!
溧佘盯着玫瑰,他蹲下来,手指拂过玫瑰茎杆上的尖刺,指腹顿时被刺破,鲜血染红白布。
“它现在的编号是B-897,荆棘玫瑰。归你了,用法还没来得及研究,但是应该和生命领域有关系,你自己摸索吧。”
只一会,尖刺上的血液就消失了,被玫瑰吸收殆尽。
好……中二的名字。
楚庄面不改色的避开尖刺,将玫瑰拿起来,意料之中的是非常熟悉的气息,A-25的气息。
他一点都不想收下这个东西,但是回顾它在游乐园的表现,其很可能有类似吊命的作用,在外勤任务中是非常稀有的资源。
真让人火大……
楚庄黑着脸将玫瑰丢回箱子,示意自己会收下。
“行了,现在我要开始教学了!楚庄,你站在那里。”
溧佘笑着指了指活动室的一端,自己后退到另一端。
楚庄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乖乖的按上司的吩咐做了。
下一刻,溧佘从虚空中抽出一条蛇类脊骨构成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了流畅优美的弧度。
“来吧,实践出真知,我们打一场。”
于是,整整两天,楚庄都在溧佘的毒打中度过。
第二天训练快结束的一个小时,楚庄才堪堪做到不被溧佘撵着满场馆跑。
期间还因为能力的应用不当,炸了一半的天花板。
“你这不叫教学,叫公报私仇。”
楚庄非常严肃的指控。
“我和你又没仇,哪门子公报私仇。别停啊,你法师,没有近战能力,施法停下很容易死。”
“就说话这会,我可以让你死好几次。”
在楚庄的视线中,溧佘嘴角带着狞笑,身后模糊的蛇类虚影浮现出来,凶恶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