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假笑道:“没事的,联,取其糟粕弃其精华,你已经很懂中国文化了。”
联疑惑:“瓷,我怎么记得这句话的顺序好像不是这样的……”
瓷:“大概是你翻译器坏了吧^_^”
总而言之,这种“工作餐”在被深受其毒害的食客们轮番投诉下,被联含泪取消了。
“但是我精心装修准备了这么久,总不能再让它荒废了吧?”
联脑筋一转突发奇想:“要不然你们生日的时候就来这里开宴会吧?正好也省了你们平时外交的场地费了,有什么合作也可以在这里谈一谈嘛,不要老想着打架解决。”祂实在不想自己的秘书长在去调停劝和的时候被人家用导弹瞄着头威胁了。
美:“呵。”下次还瞄你家秘书长。
俄:“?”把我和美放一个场子里?
英:“啊?”什么合作真能在宴会上谈成啊?
法:“呃…”打不打架是我说了算的吗…
瓷:“……”生日都要谈合作那跟死工位上了有什么区别……
联瞅了一眼众国吃了馊饭一样的表情(当然食堂的饭跟馊了也没什么区别):“好了知道你们不想给一些国庆生,但是为了稳定你们还是装一装,这样,生日那天我给你们做个生日蛋糕——”
众国表情由厌烦转为惊恐。
“——里面我会加一点特殊‘能量’,吃完之后有效果加成,简而言之就是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只要不作大死,开展的工作都会特别顺利,”联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眼镜,“所以,我管它叫‘一顺到底’。”
你有一顺到底的秀发吗?或许没有,但你将拥有一顺到底的运气!(欸有没有人觉得这感叹号用得特别有嚼劲)
……
“所以,到底是谁动了我的蛋糕?!”
当今天早上瓷抱着美好的心情踏入宴会厅,抬眼却看见一地狼藉的时候,崩溃犹如山崩地裂向祂内心涌来:
华丽的地毯上被水渍洇开一大片斑驳湿色,高脚杯的残骸七零八落、尾首分离,洁白的桌布被不知什么烫出小洞,旁边散落一团灰烬,长桌中间的大蛋糕奶油抹得像毛坯房的墙,一边还倒着一圈五颜六色塑料片组成的东西,激昂地播放着音乐,只是搭配被劣质发声器压缩后和现在的场景,更应该叫阴乐……
瓷感觉自己近年来修身养性的风度快要耗尽了,祂真的很想发出一声来自社畜的咆哮:“谁来赔劳资一个月‘一顺到底’的小假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