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夏荷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夏母也跟之前一样，把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好，准备搬家。

每次都是这样，父亲来闹过一次母亲立马带他搬家，去到更远的地方，甚至可能离开上海。

但是这次，少了一样东西；

哑巴，他还没找到。

夏荷坐在沙发上，眸子微动，似乎恢复了一点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他缓慢的低头，看自己的腿；

哑巴之前很喜欢四仰八叉的躺在他的腿上，用尾巴逗他，碰他的脸。

夏荷又看向玄关处的架子；

之前哑巴喜欢窝在那里小憩，等他回来。

哑巴不在，夏荷起身，跪在地毯上，扶着桌面，把每一个抽屉都拉开来看了一遍。

哑巴偶尔会在抽屉里睡觉，留一截尾巴在外面，等他来找，摸到尾巴，哑巴就迅速把尾巴收回，等他拉开抽屉，哑巴又会探出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抽屉里没有，夏荷又转头去了院子里。

哑巴喜欢在院子里玩，有时是在小池子旁用尾巴逗逗小鱼，有时候会伸着爪子去捞。

夏荷来到池子旁，数着池子里的鱼，四周并没有那只逗鱼的狸花猫，但是池子里的鱼好像少了一条。

哑巴是猫，或许……哑巴在他不在的时候捞鱼，不小心掉下去了？

池子不深，能一眼望到底，虽然没看到哑巴，但夏荷还是往下走，走到长满苔藓、常年泡水的那一级台阶蹲下；

刚准备继续走，一条小鱼从身侧游过，池子里的鱼并没有少，池底也没有哑巴。

夏荷沉思片刻，站起身往回走。刚抬起腿，还踩在苔藓上的脚一滑滑入水中，夏荷猛的一跌，膝盖磕在台阶上，钻心的痛让夏荷趴在石阶上咬紧了牙。

夏荷深吸了口气，往上爬了一级台阶后站起来，往桂花树下走。

哑巴有时候也会在桂花树上待着睡觉，于是夏荷便来到树下，仰头去看树杈，寻找哑巴的身影。

但是树上并没有他要找的哑巴，桂花倒是开了些，散发着淡淡的清甜。

“小染。”

夏母找到院子里，匆匆忙忙的把院子里的夏荷带走。

“一会小姨来接你，你先去小姨家，好吗？”

夏荷仰着头，忍着膝盖上剧烈的痛跟在母亲后面，回到客厅后母亲又蹲下来，捧着夏荷的脸，柔声道：“小染最乖了，对吗？”

夏荷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母亲强装淡定的样子保持沉默，神色未动。

夏母看着后面地板上的水渍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眼夏荷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