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的路上,步凌逍整个人很沉默。步砚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至少现在你手里有了沈千帆的把柄。”
步凌逍的眼神有些茫然:“什么把柄?我怎么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弄到沈千帆的把柄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步砚修笑了笑:“当然是她第1次来月经就疼到神志不清,没办法自己贴卫生巾,于是你帮她贴了卫生巾这件事。”
步凌逍有些疑惑:“为什么这种事会成为把柄?被人帮忙贴卫生巾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
步砚修轻轻笑了笑:“被人帮忙贴卫生巾当然不丢脸,谁都会有不方便的时候。
但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你们两个已经撕破脸了,尤其是你和她不久前在教室里还大吵了一架,你们两个的关系就像仇人一样。”
步砚修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自己第1次来月经,疼到神志不清,最后还是仇人帮自己贴了卫生巾,这种事情说出去都丢脸!
毕竟如果换做是我在这种情况下的话,我宁愿不贴卫生巾让血流到裤子上,我也不愿意让仇人帮我换卫生巾。”
等她们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开始上课了。
步凌逍站在门口打报告:“报告!老师,我和步砚修刚刚送沈千帆同学去医务室了!”
“报告!老师,沈千帆同学刚刚痛经很严重,我们本着友爱互助的同学精神将她送到了医务室。
医生给她开了假条,她现在正在医务室休息。”步砚修一边补充,一边拿出了从医生那里拿到的备份假条作为证明。
医生当时开了两份假条,一份留给了沈千帆,一份让她们帮忙拿回来给老师看。
这节课是语文课,讲台上的老师看到是她们两个之后,立刻快步走到门口,她笑眯眯地说道:“哎呀,你们回来了呀。这件事我已经听班上的同学们说过了,你们两个这种团结友爱、帮助同学的精神,很值得表扬!
对了,班主任找你们两个有事,让你们两个去她办公室一趟。”
步凌逍立刻点了点头:“好的老师,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她就拉着步砚修一起走向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步凌逍忍不住开始猜测班主任到底为什么要找她们两个:“砚修,你说班主任到底为什么找我们啊?”
“完了,该不会是班主任看我平时上课不听讲,特意把我叫过去挨训吧?”步凌逍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恐怖的猜想,她整个人都萎靡了起来,“完了,完了,要挨训了……”
步砚修默默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如果想训你的话,那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我平时上课的时候可不像你那样无所事事。”
“喂喂喂,你这是在踩一捧一呀,能不能不要为了捧你自己就把我踩到地底下呀?”步凌逍忍不住吐槽了起来,“再说了,你上课也没有多认真吧,你只是装作一副听讲的样子。”
“总比某人强。”步砚修双手一摊,“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在上课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又或者上课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在草稿本上画画。”
步凌逍眯起眼睛盯着她,忍不住开始咬牙切齿:“你点我呢?”
“我可没说名字,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步砚修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步凌逍看到步砚修这副样子就火大,她恶狠狠地说道:“啊啊啊!你这家伙真是太令人火大了,有本事咱俩回去打一架呀?”
“行了,别吵了。”步砚修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到了。”
步砚修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门里传来一声“请进。”
步砚修顺势推开了那扇门。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办公桌后的班主任,李阳老师。以及办公室里或站着或坐着的陌生老师们。
这些老师们一看到她们两个进来了,就立刻两眼放光,她们的眼神中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就像饿急了眼的狼一样。
一位老师面露惊喜地说道:“哎哟,这就是你们班上的步凌逍和步砚修同学吧?”
李阳老师露出了一个与有荣焉的笑容:“哈哈哈!是的是的,就是她们两个!”
李阳老师笑着对门外的步凌逍和步砚修招了招手:“来来来,凌逍,砚修,快进来,快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把步凌逍和步砚修都拉进了办公室,然后把她们摁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接着又从饮水机里接了两杯热水递给了她们:“一路走来渴了吧,先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