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家长早就赶到了校长办公室里,她看着自己不断哭闹的男儿只是扶额叹了口气,然后十分冷静地询问校长:“校长,请问可以调出监控来吗?”
校长回复:“这位家长还请放心,我们现在正在派人调监控。”
没过多久,中班3班的班主任,王天老师就拿着一个u盘走了进来:“我已经调到监控了!”
而与此同时,李强军也正好赶到了校长办公室,现在所有人全部到齐,校长接过u盘,将监控公布了出来。
监控中显示:下课的时候,一部分小朋友陆陆续续地去上厕所,步千峰和李万钧也一起结伴去上厕所。
等她们从厕所出来之后,一个和她们同班的男同学堵住了她们的去路,这个男同学就是在办公室里哭闹的小男孩,他名叫赵小花。
赵小花把她们堵在一个角落里,然后主动挑衅李万钧:“喂,小结巴,你说话为什么总是那么慢啊?该不会有病吧?”
步千峰伸出双臂,挡在李万钧面前,她反骂道:“你会不会说话呀?嘴那么臭!吃粪了吧你?万钧怎么说话关你屁事,轮得到你来管教吗?”
赵小花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不屑地说道:“她怎么说话当然关我的事啊,谁知道她是不是有智力障碍?脑子有问题就去上特殊学校,别在普通人学校祸害我们普通人!”
步千峰反驳道:“万钧脑子又没问题,学校都同意让她来念了,你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是校长吗?”
赵小花翻了个白眼:“那又关你什么事啊?我在问她又没有问你,你干嘛总是替她说话?怎么,她不会说话,要你来替她说吗?”
李万钧:“蠢……货。”
“你骂谁呢?你个结巴还敢骂我?我呸,你看我今天不揍你一顿!”赵小花气得恼羞成怒,立刻扑过去要打李万钧。
“扑通——”这是赵小花身体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
刚刚步千峰见情况不对,于是立刻一脚踹上了赵小花的膝盖,把赵小花整个人踹倒在地,然后扑过去死死摁住了赵小花的双手:“让你欺负万钧,我呸!现在动不了了吧?赶紧给万钧道歉!”
“我就不,我就不,我就不,我凭什么要给结巴道歉?”赵小花仍然在死犟,他挑衅地看了一眼李万钧,“有本事你就咬我啊!你咬我啊,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李万钧歪了歪头,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于是她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然后一口咬上了赵小花的左边胳膊。
“嗷嗷嗷!我的胳膊!救命啊,咬人啊,老师呢?老师!来救我啊,救命啊!”赵小花叫得鬼哭狼嚎,李万钧被吵到了,于是松开了嘴。
赵小花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并且还在流血:“呜呜呜……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妈!呜呜呜……”
“你们两个贱人!贱人!贱人!我跟你们没完!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们好看!”赵小花一边哭,一边骂道:“你们母父没有教过你们什么是教养吗?有爹养没爹教的东西!我呸,你们两个没爹教的贱人!”
步千峰挑了挑眉:“你还挺会骂人的呢,你说出来的语言就跟你的嘴一样臭。”
赵小花一直在哭,步千峰都听烦了,干脆放开了赵小花,谁知道刚一放开手,赵小花就像疯了一样朝她和李万钧扑了过来,并且还张开了血盆大口:“啊啊啊!我要咬死你们两个!”
“扑通——”赵小花再一次被步千峰踹到地上,步千峰也没放过他,直接扑上去把他死死摁在地上,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右边胳膊上。
赵小花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嗷嗷嗷嗷!我的胳膊!!”
就这样,赵小花左右两条胳膊都被咬出了血,周围围观的小朋友们及时告诉了老师……
赵小花的母亲赵天祥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小花:“这件事是你做错了,给她们道歉。”
“不嘛不嘛!妈妈,是她们欺负我啊,我都被咬出血了呀,你怎么还帮着她们欺负我啊?呜呜呜……”赵小花依旧死犟。
赵天祥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疲惫:“赵小花,道歉。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们就断绝关系,以后我不再是你母亲,你不再是我男儿。”
“呜呜呜……我错了妈妈,我这就道歉,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跟我断绝关系……”赵小花一边抽泣,一边对步千峰和李万钧道歉,“呜呜……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们,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赵天祥也对步千峰和李万钧道了一个歉:“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是我教男无方。我会带着我家男儿从这里退学,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赵小花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一时间连哭泣都忘记了:“妈妈,为什么要让我退学呀?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让我退学好不好?”
“这件事没得商量,这是你做错事的后果,你要自己承担。”赵天祥冷漠地看了赵小花一眼,“如果等到了新的学校再发生这种事,我就把你送到寄宿制学校。我容不下你这样整天只会惹事生非的废物。”
赵小花哭着说道:“呜呜呜……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废物,呜呜呜……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妈妈……”
最后,赵小花是被他母亲赵天祥揪着后领子拽出去的。
难却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她们家的崽全都在这间办公室里聚齐了,某种意义上可真是有缘呢。
步人间笑眯眯地表扬道:“凌逍,砚修和千峰,你们今天表现得非常棒!遇见这种欺负你们的人,直接开打就行!你们今天表现得都非常棒哦,不愧是我的妹妹呀,哈哈哈哈哈!”
步凌逍被夸得一脸骄傲,她自信地挺起了胸膛:“都是姐姐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