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这些轻飘飘的行李,买了一张火车票,来到了这个小县城。
她在这个小县城里找到了一份工作,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她下班回出租屋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蹲在路边哭泣的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名叫宋银枝,她是被家里人故意丢到这里的。
宋银枝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家里人觉得她是个负担,所以把她丢在了这个小县城之后就扬长而去。
但是,宋银枝有个弟弟,她弟弟叫宋贵宝,宋贵宝也有先天性心脏病,并且病情比宋银枝更严重,甚至生活无法自理,只能躺在床上。
如果觉得生病的小孩是负担,为什么不把宋贵宝先扔了?或者把两个人一起扔了?为什么单单把宋银枝扔了?真有意思。
就这样,蒋爱萍收养了宋银枝,两个不被家里爱着的人抱团取暖,一起生活在这间出租屋里,平淡的日子也添了几分温馨。
蒋爱萍带着宋银枝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宋银枝这种情况只需要做一个手术就可以解决,但是手术费是一个大问题。
手术费需要30万,但是蒋爱平穷得要死,浑身上下只能拿得出5000块钱。
不过好在,医生说,宋银枝再过几年做手术也不迟,只要在8岁之前做上手术,就基本没什么问题。
蒋爱萍这几年拼了命地挣钱,同时打好几份工,一年365天,只有过年那一天才歇下来,其余364天都在连轴转。
按照她的计划,她可以在宋银枝8岁之前攒够做手术的钱。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宋银枝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医生说,宋银枝的情况恶化了,最好尽快做手术。
但是还差6000……
还差6000块钱,她就能凑够这30万了。
所有筹钱的渠道她都试过了,最后还是差6000。
最后,蒋爱萍联系上了之前一个想包她一夜的中年男人。
傍晚,蒋爱萍摸了摸宋银枝的脑袋,她温柔地嘱咐道:“乖宝,姐姐出去办点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晚上记得早点睡觉哦!”
宋银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拉住蒋爱萍的手,不肯让她走。
“姐姐,你要出去办什么事?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
“姐姐……姐姐找了份兼职,这份兼职很苦很累,但是钱给的多,只要拿到这笔钱,姐姐就可以给你做手术了。”
宋银枝的表情有些落寞:“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姐姐也不用去做很苦很累的兼职了……
蒋爱萍轻轻摸了摸宋银枝的脑袋:“乖宝,你没有拖累姐姐,咱们可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好啦,乖宝,姐姐要出门啦,等姐姐回来了,给你带个大蛋糕好不好呀?”
宋银枝摇了摇头:“不用蛋糕,姐姐只要平安回来就好,我不用吃蛋糕的。”
蒋爱萍笑着点了点宋银芝的鼻子:“要的要的,就当是庆祝咱们凑够手术费。”
宋银枝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那好吧,姐姐拜拜,一路顺风哦!”
“拜拜!”
出租屋的大门被关上了,宋银枝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慌,是错觉嘛?
她伸出手摸上了左边的胸膛,心脏没有任何痛感,应该是错觉吧。
晚上8点,悦城大酒店,888号房间。
蒋爱萍洗了个澡,换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然后坐在大床上看电视。
她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着台,直到调到了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纪录片,这才放下了遥控器。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了,但进来的却是两个人,还是两个女人。
蒋爱萍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难道换人了吗?
不过也没差,反正她能拿到钱就行。
进来的两个人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冷淡,一个看起来比较活泼。
蒋爱萍走过去,伸手勾住了那个看起来比较冷淡的人的脖子。
“换人了?”蒋爱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女人也可以哦,只要给够钱,什么都可以。”
旁边那个看起来活泼的人顿时急眼了,她崩溃地说道:“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是来救你的!”
哎呀,看样子误判了。
蒋爱萍把手缩了回来,她清了清嗓子:“二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被胁迫的,我是自愿的。”
“我非常缺钱,我只是想要钱而已。”
那位看起来活泼的人说道:“我们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我们都可以给你!”
蒋爱萍挑了挑眉,这人该不会是来消遣她的吧?
于是她故意报出了一个不可能的价格:“如果我要30万呢,你也肯给吗?”
“可以,你卡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