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来到了京城。
“小心啊,又出事了。又有一位官员……”
“啊,怎么回事?”
京城之中,人头攒动。灯红酒绿,完全没了30年前那副破败的风光。
“30年前,这里闹了旱灾。江家和李家人就是趁这个时候到处敛财,搜刮民脂民膏,最后被孝烈将军屠了满门。要我说呀,这当真是活该。”附近一个茶馆里的一个老汉大声嚷着。
听闻此言,谢贤昭立马上前:“老者,敢问江府和李府的旧址都在哪里吗?”
“那,以前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就是那。”老者朝不远处昂了一下头,又道:“你是要去那吗?”
“正是。”谢贤昭微笑着点了点头。
“唉,那地方闹鬼呀。虽然没死过人,但怪可怕的。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踏足了。”老者又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闹鬼?!闹什么鬼?”谢贤昭猛然来了兴趣,把头一转,问道。
“他们家不是被孝烈将军屠了满门吗?但是啊,孝烈将军只屠了他们家的人,没有屠杀佣人,要我说这孝烈将军真是个心怀善意的好人,屠门之前他就承诺要把江家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东西都还给百姓们,唉,随然他也死于那场屠门,不过呢,依然深受爱戴。也是自那之后,这江府啊,就没人住了,后面有人想去江府里面拿些江家以前用过的什么东西,毕竟啊,他们那一把椅子就价值连城,可是,去的那个人却吓坏了。自打回来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别人怎么问他,他也不说自己碰到了什么,后面又有人进去过,他们就是说那里面有鬼。是个年轻的女鬼,而江家唯一年轻的女子就是江蓉,本来还有个二小姐江思婉,可是,那江思婉早就失踪好多年了。估计是这江蓉不甘心化作了鬼吧。就是这么个故事。”老者说完,摸了摸胡须,又喝了一口酒,随后,酒馆外一阵喧哗,“姑娘,你还是先别出去了,那帮小要饭的又出来卖东西了。”谢贤昭刚要离开,他又把谢贤昭拉了回来,指着一群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小孩。
“那是什么?”沈惠清开口问道。
“那莫不是……慈幼局里的孩子吧?”谢贤昭迟疑地说,回头望了望老者。
“嗯,可不是嘛。”老者说着昂了一下头,“以前是江家养着的,后来江家不是灭门了吗?皇宫贵族就接纳了这些孩子,唉,其实谁管他们都一样,只不过改了个姓而已。”
“那莫不是改姓杜了?”谢贤昭回头,当今皇上名为杜言,那些皇宫贵族固然也都姓杜,毕竟都是一家人。
“嗯,对呀。不过要我说现在这皇宫,啧啧啧,连公主都不听她爹的话了。”老者说着,转过身去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