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只是想找个新朋友呢？”

“不，她有朋友，她有妹妹，你还记得那个任务1的那几个问题吗？”谈阳努力平复呼吸，小声问着她。

门外也有脚步声，听起来急匆匆的，进了一个房间，关门声音很大，谈阳拧眉。

“我记得，第一个是说让我们找到新娘。”洋雪也小声回复着她，“第二个让我们认是妹妹还是姐姐，第三个是让我们活下去。”

“对，活下去。”谈阳重复，听着门外的动静。

几声流氓哨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似乎有三个男生在三楼走廊逗留。

“那他们？”洋雪试探着问。

谈阳摇了摇头，食指竖在嘴唇上。

洋雪也不说话了，跟着一起听动静。

门是老木门，隔音不好。三个男生在交谈。

但过了会，只有快步跑的声音。

门外有沙沙声，像什么东西被拖在了地上，还有叮铃叮铃的声音。

谈阳这么想着，通过木门装的小玻璃窗口看外面。

玻璃有点灰尘，雾蒙蒙的感觉附在上面。看得不是很清楚。

谈阳看到鲜艳的红色和起装饰作用的黄色，两种颜色在地上交融，移动，再看会就全都是红色了。

眼睛微眯了下，因为玻璃的缘故，但实在看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了，

谈阳动了动身子，脚下有股黏腻的感觉，隔着鞋底也能感觉到的一种。

望了望脚下，房间另一侧的窗户有月光撒进来，照到的地方微亮，而那股黏腻，蔓延到了照耀的地方。

洋雪也跟着她的视线望，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不确定。

谈阳也吓得不轻，眼睛睁大，极速的喘息着，她看到这幅画面有点缺氧。

她手试探性地摸到了洋雪的手，两人握在一起的时候都用了力，通过这种发泄。

“不——要——出——声——”谈阳一个个地对她说着口型。

谈阳眼睛往旁边望去，老木门后面似乎站了个人，隔门与她对视。

过了会重新响起了叮铃叮铃的声音。

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系统”，浮屏上写着：「请新朋友回到预备房，限时三分钟。」

“这个，我们？”洋雪问。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谈阳拉起她的手，打开门。

门口地上有一大滩血，顺着门缝流进房间。

“我…我……”洋雪有点站不稳。

“没事没事，当成番茄酱吧？”谈阳吞咽了一下，拉着她跨过那滩血迹。

房间里有的人基本到齐了。

他们试着交流有个男生说着：“真的，我亲亲……亲眼看到的，你们相信我啊？”

“你说有人被杀了谁信啊？”

“这不只是个VR游戏吗？”

“说是VR也不像，触感真真实。”

“你们如果不信都会死的！”男生的样子濒临发疯了。

“不要同情。”谈阳对着洋雪说。

“啊？我……没有……”

“这种人，不好说，各方面的因素都有，他自己不是也抛下同伴走了么？”

“什么因素？”

“不用管，记住不要同情就好了。”

“……好吧。”

“妹妹，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之前帮助过她的女人走过来搭话。

“不怎么样，我叫坛雨，坛子的坛。”谈阳礼貌性的微笑下。

“嗯，我叫宋久歌。”

“对了，据我所知，这个游戏真的会死人，祝你好运。”

谈阳拉着洋雪走到角落，“接下来我想说的你记忆一下。”

洋雪点了点头。

“首先，游戏会死人，门口那个……也是真的。第二，只有两个‘杀手’，就是那对姐妹。不过应该很高，不然那个男生也不会那样了。三，我刚下来数了一下，三楼有八间房，可二楼只有七间，这点很不对，我拉你跑的时候你再数一下，我们等会下一楼。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还有，不要对他人有同情心，要先考虑自己，懂吗？对弱者的同情，是毁灭。”

“嗯……”

谈阳看着围餐桌议论的人群，扫到了之前的短发妹和西装男，还有个戴帽子看不清脸的人。

她无视所有人，准备开门走。

「不可以！请等待任务对象！」

“？不要骚扰我好不好？”

「任务就是这样的。」

看着这串文字，谈阳莫名品出了丝委屈的意味。

只能原路返回了。

“那我们现在？”洋雪看着她。

“什么都不用干，等它选出下一个人就好了。”

谈阳将手撑在桌上，盯着所有人说：“还要吵吗？”

这个举动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他们都盯着那个女高中生，莫名心慌。

戴着帽子的人偏头望下，又转回去。

“安静，我们快点结束这场‘游戏’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