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管他,”站在里侧的贝濑泰明轻飘飘地瞥了眼经理,眼含审视,“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罢了。快点走,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我才不是小屁孩!”少年听到嘲讽后立刻看向了贝濑泰明,双手抱胸语速陡然加快,“刚从某个议员的宴席上出来、听从吩咐想要把这里的杀人事件压下去的你们哪里有什么正事要做,不过就是在上面转一圈装模作样罢了,连鉴识课的人都没带。”
周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那群穿着制服的警察们。
贝濑泰明听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的食指指向了少年,胡须都气得抖了起来,“你,你是在胡说八道!是对警察的侮辱!是妨碍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逮捕你!”
少年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了门口传来的飞快的木屐声。
“乱步!不是说让你在门口等我的吗?怎么跑了进来?”穿着草绿色和服、披着黑色羽织的白发男性快步走到了少年身边,接着伸出手手扶在他的肩上走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贝濑凶恶的眼神。“各位长官下午好,天气炎热办事辛苦,我们就不妨碍公务了。”他微微鞠躬,接着径直起身,伸出手把乱步迅速提出了酒店。
酒店大门口,福泽谕吉放下了生着气的乱步。
“给,你之前一直吵着要喝的酸奶味波子汽水。”玻璃瓶贴在了乱步气鼓鼓的脸上,瞬间达到了“放气”的效果。乱步伸出双手抱着瓶子,哼哼地笑了起来,“不愧是社长,这个很难排哦。”
“去买水的路上帮助了一名老妇人,作为谢礼她就把这个给我了。”
“怎么没要另外一瓶?”
“不要贪心,等会儿吃完饭又要吃不下了哦?”
“诶~那我可以存着到明天再喝呀~”乱步感到十分可惜。
“说是这么说,但我一不注意,你还是会忍不住喝的吧?”
乱步撇了撇嘴,还是决定大人有大量地饶过了社长。
“所以,那边的警察是要调查什么事吗?”
金灿灿的阳光下,淡蓝色的玻璃瓶折射出了好看的水波纹。乱步满意地欣赏着,回答了社长的问题,“也没什么,是港·黑出手杀掉了田中聪,上面有人想要把这件事当成事故来处理。”
“什么!田中聪竟然死了吗?”福泽谕吉皱起了眉,“那唯一的线索就断了,我们还怎么继续追查?”
“没关系哟,”乱步将咬出了齿印的棒棒从嘴里取了出来,然后捏着它在空中划出一条从酒店到街对面的线,“他们做得很干净,应该是从三条街区以外的地方狙击的。”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想从田中聪这里得到什么情报。”因为社长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乱步只好耐下性子慢慢解释。
“啊,”福泽谕吉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东西的所在了!”
乱步点点头,“所以哪怕是为了维持势力所在的秩序,他们也会尽全力追查到粉末的所在。”
“至于他们拿到手后会不会加以利用,”乱步转头看向福泽谕吉,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神色认真,“就看政府的诚意了。”
另一边。
“喂你听说了吗,就在半个小时前,那个石井好像因为自己操作失误,打开了什么实验仪器,把自己毒死了。”
“哈,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这种死法还真是小丑。”
“哼,不聊那种扫兴的人了,还是快点去食堂吧,听说今天有新的料理,限量供应!”
“诶?!那必须抓紧了!”
急促的脚步跑着掠过了正在慢吞吞地走着的齐修,接着如风一般,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黑蜥蜴成员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