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区买什么东西呢？你的空间存在时间不短，趁之前还在上城区的时候，没往里面塞一堆武器装备、食物饮品之类的生存物资嘛。之前看你有过那么大那么豪华一个小木屋，在雪原深处的山洞里拿出来。现在还缺什么需要在外城区找呢？”姜望柠好奇问。

“你是不是没到过外城区？也对，外城区鱼龙混杂，各种牛鬼蛇神都有，你单独一个女孩子一定是不会喜欢这里的。”秦叙给姜望柠把被子盖好说。

“对，我不喜欢外城区，这里乱七八糟的，空气中混杂汗臭和烟臭。你还没说要买什么呢？”姜望柠被抱得喘不过气，推开秦叙，说。

“明天我带你到处走走吧。就像你在雪原做我的导游一样，明天我也给你当回导游。”秦叙重新抱回姜望柠，力道稍小，小声说温热的吐息打在姜望柠耳后，激得她脖颈一抖。

—

第二天醒来，在日光下，姜望柠看清了这间小房间的格局。

昨天到得匆匆忙忙，没仔细看，今天才发现，这间居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人在拥挤的空间洗漱穿衣，窗外是密密麻麻的低层建筑群，街道上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秦导游，我们今天去哪？有计划吗？”姜望柠问。

“去买东西，把之后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放进我的空间。之前我空间装的都是车和木屋这种大件，小件生活物资倒是没有很多，鉴于我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回不到物资供应的都城，所以还是提前备好为上。”秦叙回。

姜望柠心领神会，说：“那可不可以，先让我去你的空间看看有哪些存货，我也好查漏补缺。你之前传给我一个直径十米的储物空间，我已经把我个人生活用品都塞进去，真方便，再也不用大包小包提行李了。你的空间有多大呢？”

“如果是别人问这些，我肯定当作间谍论处了。但是你竟然问了，说明是关心我，关心我的储物空间够不够我们以后的物资需要，说明柠柠在为我们的以后操心了，我们已经像一对搭档了。”秦叙起心动念，把姜望柠拉近一片未知空间。

关于秦叙的空间，姜望柠目前已知的有：

1、在雪原时，他拿出过一座五米见方的豪华小木屋，可以用作野外住宿；

2、初到都城方舟时，他在第三环线处，天空之桥的起点，拿出过一辆黑色超跑；

3、在禁闭室，他将姜望柠拽进自己的空间，里面有一张柔软大沙发，周围是纯白背景。

他似乎，从来没从自己空间取出过水、食物、衣服之类的小件。

而姜望柠一得到秦叙赠予的空间，就到内城区采购了这些日常生活用品放进去。

小件用品，买得烦，装得累，很考验耐心程度，这些活相当于采购岗位的工作职责。

姜望柠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在秦叙的空间中。

之前到秦叙的空间和秦叙赠予自己的空间里，背景都是一片纯白，姜望柠以为，储物空间都是纯白背景。

此时此刻的眼前，是一栋三层小楼，旁边还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长方形铁盒似的仓库，背景是蓝调夜空。天上的星星亮得能照亮旁边的云层，好像是小时候才会看到的星空。

“这里有多大啊？”姜望柠问。

“我也不知道。大概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吧，具体没感觉。”秦叙牵着姜望柠往三层小楼走。

“几个足球场那么大，为什么才分我不到100平米？”姜望柠觉得秦叙分少了。

“凭你的能力驾驭不了太大的空间。80平米刚刚好能装下你需要的东西，又不会觉得有意志力负担，你也轻松些。要是给多了，你会觉得头痛欲裂。”秦叙说。

“意志力负担？那是什么东西？咱们都是一样的人，脑容量差不多，你的脑袋也没见得比我大。”姜望柠问。

秦叙停下了脚步，笑出来。

“意志力跟脑容量的体积无关。跟信念有关。”秦叙说。

“那你是怎么觉醒【空间】的？”姜望柠提出这个疑惑已久问题。

“因为你的情书。”秦叙看着姜望柠，眼神中露出无限温柔。

姜望柠浑身一激灵，此前已就情书的问题，翻来覆去，纠缠讨论过许多次。

秦叙也向她解释过为什么当时没有回应。

姜望柠好像永远困在当年那个收不到回信的小女孩的境遇里。

只要一提起情书，就有种羞耻感，蔓延到全身。

我是你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不想理我就冷淡待我。想靠近我就情话一堆宝物一堆送我。这样显得我很被动。

姜望柠沉浸在拧巴的情绪里，趁哭出来之前，选择赶紧转移话题。

“好吧，那这栋楼是什么？”姜望柠继续问。

“这是我的故居，我从小长大的家，我把它放在这里。”秦叙一边回答，一边领着姜望柠开门进去，穿过一楼，上楼梯，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是一间典型的青春期男生的卧室，一米二单人床、木质书柜、木质书桌，摆放的都是旧时代的书籍。

姜望柠看得入神，突然被秦叙推倒在单人床上。

“现在外面是白天，我们刚刚从外城区小公寓起床，再睡不合适，先忙完今天的工作吧。”姜望柠拒绝秦叙的亲热意图。

“没关系，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管在这里呆多久，出去时都是刚进空间的时刻点。”秦叙依靠体型和力量优势，还是将姜望柠牢牢压在床上。

“这是什么违背物理规律的神秘领域啊。那我要是想泡澡，是不是可以随时进来泡，泡多久都可以。”姜望柠说。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空间里也不会有□□的感觉，包括冷热爽疼，都感觉不到。呆久了容易感到虚无。”秦叙说，“所以，最好还是回到现实生活，创造真实体验。”

“那你现在压着我，又是怎么回事？又没有感觉，压着图什么。”姜望柠无语道。

秦叙笑答：“没有感觉，但是有心灵层面的意识流动。我想在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试试抱着喜欢的人的感觉。”

姜望柠知道，这是秦叙又在说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