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过后,愿望说:“话说,你们那里有没有其他人要毡绣的,妈奶做了好几个,你帮我问问,价格便宜。”
孙杰明一拍胸脯将事情包揽下来.“你这清仓大甩卖,要走了?”
“对,冬天下雪太冷了,我也出来太长时间了,想回家看看。”
“等明年夏天,草上的草长起来,你再回来,那时候的风景会很美,不来会有遗感的。”
“好。”愿望笑笑,她不轻易许诺。
草上的雪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还没来得及走,大雪已经盖住离开的路.
愿望和其木格站在雪中,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片雪花压下,冷空气让人喘不上气。
愿望:“我走不了了,其木格。”
其木格:“抱款,我应该察觉到的。”
愿里:“自色的世界,好单调。”
其木格从怀掏出一盒火柴,抽出几根攥在指间,右手轻轻捧起点雪,与左手掌侧合力压成一片,裹在火杆上,如此重复,直到有一朵花的形状。
“给你的世界一点颜色。”
愿望惊叹:“好漂亮.”
她想要接过雪桔梗,其本格并没有给她,反而将剩下的火柴给她。“点燃看看.”
愿望划着一根火,双手小心聚拢,将桔梗中心的火柴点燃,雪花点点融化,水将火燃熄灭,花变得四不像。
“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其木格边说边将剩下的雪攥成团,在手心搓,雪水顺着他的指尖淌下,骨节早已冻得发红,直至雪全部融化,他推开手,手心躺着一枚戒指。
“我不是一个擅于表达的人,可我会揣摩台词和剧情。我看过你的小说,你在书里说过,不能轻易谈论爱,不能轻易承诺永远,我不懂怎样才算爱,我没能为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愿意了解你的过去,接纳你的全部,愿意参与到你的人生中,你愿意接纳我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未来会有件发生什么,所以我不会去承诺虚无的东西,至少我懂你现在想要的。你在书里写下浪漫桥段,我愿意为你实现。”
“你最喜欢的是桔梗,你说比起玫瑰,它更真挚。我在脑海里想象过很多次,抱歉,它还是不太完美。”
愿望怔怔望着他,眼前画面太梦幻,让她担心,一眨眼就会消失,眼眶开始发烫,有些酸涩,一滴从她眼中滑落。
雪扑簌簌下着,她的泪静默无声,他为她戴上戒指。
他们相拥,两颗心填补对方的空缺。
愿望和其木格行为更加亲密,毫无顾及地在阿斯罕大叔面前牵手。
阿斯罕大叔只是着着,有时候会眼睛一瞪,转头对其木格母亲说:“年轻人总是太冲动,头脑一热就不管不顾了。”
其本格母亲会说:“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转人决定。
她和愿望比以前更亲近,会拉着她说一些其本格以前的事情。好像每一个母亲都会做事情,抱出一本相册,给愿望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
“这个是?”愿望指着被她忽略过去的一张照片,是一个小小的女孩,脸长得像其木格,虽其其格和其木格是亲兄妹,长相上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异,这个小女孩绝对不是其其格。
“她,”,其木格母子犹豫一下,“她是其木格。我的第一个孩子,像花朵一样美丽,其木格本未是她的名字。可惜她没能长大,我很快又有了孩子,我以为是她回来了,所以又叫这个名字。”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无意揭露人家的过去,愿望有些尴尬。
“没事,都过去了,我一直记着她就好。”她接着翻相册,给愿望讲其木格的过去。
.“你瞧这个,之前草上会有小偷,他年纪还小却骑着马,拉着弓,把那些小偷都赶跑了。”
“那伤到人怎么?”愿望担忧道。
“以前都是打死,因为这里羊比人珍贵,人没了就没了嘛,也不会有人找,羊丢了可不行,没有羊就卖不了钱,钱没有了,大家就饿死了嘛,所以一定会去找羊。”其木格母亲神色如常说着,在以前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没有什么特别的。
又补充:“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打死的。”
其其格插嘴:“可以把他和藏獒关在一起。”
愿望震惊:“那对吗?”
其其格:“那就把他放走嘛,让他和牛打架,打赢了,羊给他,牛也给他。”
愿望讪讪道:“要不还是用弓吓唬吓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