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给出这样的答案,委婉的绕过了这个话题。
坂田银时哼笑一声,他觉得有些郁闷。
从这道疤痕来看,应该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可能划破了那条动脉。
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武斗派来说,这算是一个浅浅的轻伤。刀口是竖着的,应该是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抬手挡刀了吧。
他没有过多纠结,转而翻转她的手,用手指轻轻顶起她的大拇指,一条侧边的刀疤显现出来。
“那这条呢?”
这条……这条可以说。
草薙绘羽眨眨眼,“切菜用到钝刀,一不注意伤到的。”
坂田银时又把她的手翻到手心朝上,那里也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格外碍眼。
“这个呢?”
草薙绘羽挪开了目光,闭上嘴又不回答了。
这很难回答吗?坂田银时暗淡一瞬,觉得心情不太轻快,咬了咬嘴内的软肉缓解郁闷。
从小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和他说,什么都一个人憋着,把他排除在外。
可是明明他才应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啊,他是最初就认识她的。如果没有他,她在那时候那么弱小,在那尸山血海里被饿死,甚至被盘踞在战场的的浪人杀死都不奇怪。
坂田银时单手把玩着她的手指,最后和她两手相对,然后微微错开,与她十指相交。
草薙绘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血液流速加快,红晕逐渐从耳朵扩散开来。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喂,你……”
“不是喂,是银时。像以前一样叫我银时吧。”
“不要模仿假发那个家伙。”
“……”这回轮到坂田银时沉默了。
好煞风景的家伙啊!这种时候提那个笨蛋干嘛啊!
“这种时候就不要提别人了嘛,”坂田银时直起身子,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卡住草薙绘羽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和他对视,“哪怕是我也会感到有点郁闷啊。”
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翠绿的双眸,泛红的脸颊。她正在瞪视着他,用眼神控诉着他的冒犯。
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气息不稳,似乎是气急了的样子。
是他冒犯吗?可是他已经耐着心思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从她离开,到她回来。
他可以理解,他们之间隔着时间,难免变得生疏。这没关系的,可以慢慢来,反正她在这里,总有一天她可以重新和他熟络起来。
但是他不太想接受,也不太想理解她和别人比和他更亲密,更不想她总是只躲着他。
明明他们才是认识时间最长的,应该是最亲密的,不是吗?
“你是去哪里进修牛郎课……”
她又想要打岔。坂田银时眼神平静,卡住她下颚的手微微使劲,两人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差一点点,就要两唇相贴。
草薙绘羽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热,几乎要发起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