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应该可以通过真选组来解决……但是钱这方面。”他和降谷零眼中的担心丝毫不作假,“可能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啊……”她下意识应道,“谢谢提醒。”
“咔嚓。”
锁舌转动,两个人的身影被门掩盖,热闹远去,草薙绘羽逐渐感知到背后发凉。
说起来,门的后续处置她好像还没问呢。不过有齐木在,所以应该没问题。
耳鸣声渐起,一种近乎恐慌的情绪在蔓延,以至于她攥着被子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
十年不见的家乡已经变化为了她完全陌生的模样——这个颇具现代感的医院,她在刚睁眼的时候恍惚间以为她又回到柯南世界了。
不光如此,甚至就连之前在那边赚的钱也……这次住院的医疗费之类的还是由人垫付的吧。
盼了七年的故乡,明明她终于回来了,怎么反倒开始……
刚才一瞬间竟然有‘要是没回来就好了’的想法——那边账户中好歹还有她的钱,想办法操作一下应该还是能留下一小部分用于生活的。
什么想要再见银时一面 ……他现在早就有了新的伙伴,甚至可能连女朋友都有了,像她这样的过去……这种想法简直就像笨蛋一样。这和恋爱脑有什么区别?
真不像样啊,这不是完全变成累赘了吗。
“喂。”
一直没走的坂田银时看来看去,手足无措的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在兜里掏啊掏,摸出一个长条型的小方块递给她。
“这个是你当初……的时候托给我的东西,我觉得现在也差不多该还你了。”
“你走后不久,那些干员一个接一个消失,想来应该也是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吧。”
草薙绘羽伸手接过通行证。
那个通行证被保持的良好,这么多年过去,和过去在她记忆中的模样几乎大差不差,只是多了几条划痕。
“嗯,谢谢……”她攥紧了手中的通行证。
“关于钱的事情,你暂且不用担心,医药费有真选组。”他看上去有点愁,伸手挠了挠头发,“至于住的地方……登势,啊,她是我现在的房东,她说在找到正经工作之前可以先住在她那里的阁楼,就是空间有点小。”
“不用太担心。”
·
漏洞百出的谎言。
坂田银时抱着胸靠在一边,有意无意地注意着那边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任她打压欺负手下,为什么会说‘好久不见’?不应该是一个电话不管对方在哪都会最快速赶来见面吗?
而且那算什么……一听见自己身无分文了就摆出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真的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个爱哭鬼。
坂田银时反反复复的打量着现在的她,指尖难以抑制地发痒。
……想抱一抱。
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看不来她这副模样,但是现在就拥抱的话,是不是也有点太唐突了呢。
对她来说已经过了七年……都够她邂逅约会再分手几回了?
比如说那俩一看就知道狂四郎很喜欢的降谷和诸伏,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明明为了处理后续事情是相当的忙,短短三天送来了几次果盘啊?
——算了,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酸呢?
整天打小钢珠,出门宿醉夜不归宿……十年的时光终究是改变了太多太多。他早就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连带着对喜欢的人也是势在必得。
他从兜里摸出那个他随身携带多年的通行证。
现在,只要人回来就好。
那就是他不断失去的一生中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