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辛苦啦。”萩原研二拍了拍组员的肩膀,“之后请你喝咖啡。”
“啊——”组员皱着脸发出一声哀嚎,“就连请客都是咖啡吗?!我连着喝好几天咖啡熬大夜以及快喝吐了……”
“那就这件事过后请你喝酒啦,”萩原研二笑着改口,“最近很忙吗?”
“我们什么时候不忙过……”组员挥了挥手,“不用啦队长,咖啡就刚好。”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开始写文书报告。
“小阵平,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线索还是太少了,想要从凶手那方入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松田阵平手上转着笔,垂眸思考,“但是……既然是想要以此威胁警方拿钱,想必是在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安装的炸弹吧。”
“那应该就是,一个独树的高楼,周围空旷的地方。”萩原研二接到,“这下可以排除大部分高楼了,毕竟市中心这种地方空旷但却知名的地方不多,往往都是非富即贵。”
他们进行了紧密的排查,尽可能地抽丝剥茧,最终把地方限制在了五处高楼上。
“如果在这五栋楼的二十层安排便衣盯着的话……应该就可以轻松解决了吧。”萩原研二放下手中的红笔,呼出一口气,“呀,真是费劲啊。”
“但是啊,没有正经的搜查令,我们没法分布警力去那些地方盯梢啊。”松田阵平撑着下巴不爽地啧了一声,“真是麻烦,那小姑娘究竟给我们出了多少难题啊。”
“只能把这件事上报了吗……”萩原研二沉吟一会儿,“没办法,那就上报吧,让我们想想怎么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也是啊,总不可能直接把那臭姑娘直接供出去,”他挠了挠头发,“不如就直接说接到匿名传真进行预告好了——之后要是被查出来了在写检讨。”
“嗯哼,就这么做吧。”萩原研二摸出随身携带的烟点上,一直若有若无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些许。
一切,就等11月7日。
·
与此同时,组织代号成员训练室。
琴酒依然穿着焊死在身上的黑色大衣和黑色帽子,在这没有窗户的室内待着。
看得人心生敬佩。
他不热吗?
“太慢了,卡莎萨。”草薙绘羽进门的下一秒,一把枪就顶在了头上,“解释。”
“……组织那么严密的监控没有拍到我吗?”她丝毫不慌,心上甚至带上了一些无语,“去了趟厕所,然后毕竟没来过,找路花了点时间。”
头上顶着的枪缓缓放下。
熟悉的黑暗氛围逐渐席卷身体,或许这就是未来的小哀,现在的志保所说的,“气味”。
草薙绘羽双眸中的温度渐渐冷却,带上与琴酒相似的萧杀,“正巧在愁没有练手对象呢,能和琴酒大人比试,我很荣幸。”
她脱掉外套,拉伸依旧有些发锈的身体,准备来波大的展示自己的实力。
然后被琴酒一拳揍飞。
“??!?”草薙绘羽捂着脸坐起来,瞪大她翠绿的眼睛,像个被揍懵的狼崽,“你不讲武德!”
“任务中没有人会讲武德,”琴酒声音依旧冰冷,带上一丝嘲讽,“我还以为那一个月已经让你学到教训了。”
tnnd,玩阴的是吧!
刚刚那一下直接把她的火气揍了出来,她不在废话,双腿蹬地压低重心,凭借长时间征战的经验从正面佯攻,后弯腰俯身撑地转侧踢。
笨蛋才会傻到和琴酒比力气,手臂相比腿部太孱弱了。
从战场上习来的武术没有章法,基本招招直奔命门,再不济也是为了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去的——总之,凶得很。
草薙绘羽毕竟是女性,力量稍弱,胜在身法灵活,会躲。而琴酒自不用说,如同什么精准的杀人机器,招招致命,拳拳生风。
她再次极限闪避,粗喘着气拉开距离。
这样僵持下去肯定是体力不占优的自己落败——她想到什么,从裤兜中摸出橡胶手套,一边躲避琴酒的攻击,一边戴上。
她冷静地寻找机会,尽全力提升自己的速度,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趁其不备,绕后一手死死抓住琴酒顺滑的长发,另一手直戳他鼻孔!
伏特加瞪大了双眼,用于记录的手机掉地上了都没心思去捡。
哈哈,让你玩阴的,现在自己被阴了吧!
还没来得及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琴酒忽地矮身,腰部带动发力,长腿横扫而来。
草薙绘羽反应极快的向后跳起躲开他的攻击范围,手心还有着几根力度过大拽掉的头发。她嫌弃地脱下插过琴酒鼻孔的橡胶手套,随手往地上一丢。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发质还不错嘛,组织内第一杀手先生。”草薙绘羽丝毫不读空气,挑衅般的晃晃手中的几根长长的银发,“问问你头发的洗护流程?”
琴酒完全没想到面前的人居然能阴到这种地步,在正经的代号成员间打架的时候竟然插人鼻孔!
脸上冰冷的怒意不曾演示,化作尖锐的杀意直刺草薙绘羽。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