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啊。
草薙绘羽面无表情抽出面前人脖子上的匕首,随意用身上的黑色衣服擦了擦血,放回腰包。
“任务完成,请求撤退指示。”
“我记得组织是让你用枪解决……”
“你就说这人死没死吧。”草薙绘羽避开窗户那头正在举着望远镜监视的人,隐晦翻了个白眼。
那边的声音沉默一瞬。
“好,下一个目标是……”
“搞没搞错,今天我都杀几个了?”草薙绘羽拧起眉头,“行动组是没人了吗?怎么全到我头上了?琴酒呢?其他人呢?死了?”
“……朗姆说做完这个就给你代号,还有当初你丢刀的位置。”
“……行。”
·
草薙绘羽跨上摩托,拧腕打火,转瞬间呼啸而去。
已经大约一个多月过去了,她的太刀还是没有找回来。
当时出门的时候闻见了海的味道,就算现在去找,恐怕也已经开始生锈了吧。
可恶……明明是那么好的刀,陪着我走了很久的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在她骑摩托车骑得屁股都开始发麻发痛的时候,总算到了这次将要潜入暗杀的目的地。
“下次能不能给我配个车,骑摩托骑得我屁股疼。”
“驳回,你还未满开车年龄,赶去做任务的时候被交警拦下就难办了。”
“那你给我来做司机。”
通讯被掐断。
草薙绘羽没有把对面明显带着嫌弃意味的行动放在心上,动作没有一丝滞涩,翻身下摩托停好车,拍了拍手开始着手翻墙。
“滋——”
“听说你不老实。”琴酒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打听其他代号成员,还有越级下令。”
啊?谁?我吗?
草薙绘羽正在墙头准备往下跳,听见这话趔趄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去。
她压低声音,“你认真的吗?我可是连着工作十多个小时了啊,我才十六岁!正是长个子的年纪我饭都没吃我给组织当牛做马!我抱怨一句组织里没人了怎么了?这还能算我打听其他代号成员去向?”
另一边,琴酒举着电话,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欣慰。
组织里干活的人越来越少了,这人虽然话多了点,但是有事她是真干啊!
虽然现在很想开瓶酒庆祝一下,但是这态度不太好,还是得敲打一下自己
“真是好大的口气……”
“停,别拿你那套威胁我,我知道,你最近被调去阿美利卡了,你的子弹不可能穿过地心来见我。”草薙绘羽把身影隐藏在树丛里,观察建筑内的动静。
“但你周围有监视你的狙击手。”
“……”她脸木一瞬,语调瞬间谄媚起来,“诶呀哥你看这事闹得哈哈哈哈……这不要是一直坐着摩托车屁股疼嘛,怕影响到任务。”
她躲着监控顺利从一楼的窗户翻进去,抽出插在腰包中的匕首,屏息凝神抹黑前进。
“话说我后勤呢,总不至于我说两句就让我摸黑往前走吧?”
那边没音了。
……好吧,还好之前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扫了一眼计划书,不至于摸瞎。
呃,第一条好像是,去地下室拔保险丝断电……?可是刚刚从外面看的时候已经是全黑灯的了。
不管了,照做。
她按着记忆里的地图摸去电力室,等到了才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哪个是保险丝。
她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关掉总闸也是一样的效果。
第一项完成。
第二项,趁混乱摸到目标卧室。
这个简单……不对。
现在不是开空调的天气,这里这么黑,恐怕大家有十有八九睡着了,这里有零个混乱被引起。
不管了,这个的目的是避人耳目不留下痕迹,他们都睡着了也是一个效果。
第三项,解决目标。
这个是真的简单。
她轻轻上楼,打开房门,声音开朗。
“您好——杀了吗□□!”
·
目标顺利死亡,没有任何意外,奇妙的是他也没有任何护卫,真的就让她就这么简单地收割了生命。
草薙绘羽熟练地擦血收刀回腰包,随手顺了目标房间的一点纸把手上擦干净,塞进兜里。
“任务完成,休息和奖励总得给我一个了吧。”她等了半晌还没有在频道中回复,重重叹了一口气,单手叉腰再次敲了敲耳麦。
还是没有声音。
草薙绘羽翻了个白眼,带好手套,无聊地往周围看了一圈,随手拿起一个报纸。
xx年十月七日。
是今天的报纸啊……
她好奇地翻阅几页,发现都是一看就犯困的文章,又无所谓的把报纸扔回去。
现在又不知道柯南元年在什么时候,无所谓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了。
收拾好自己的痕迹原路返回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