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加大力度摇晃她的肩膀,“喂——再不起来就丢下你了,再不起来银桑就拿军费全部去买jump和草莓巴菲了哦。”
草薙绘羽反手就抽出脑袋底下的枕头,闭着眼在睡梦中精准无比的拍在坂田银时脸上。
“别打扰我……我好难受想睡觉……”草薙绘羽把自己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闷声抗议。
软乎乎的棉花枕头拍在脸上的感觉并不痛。倒不如说枕头上还沾染着绘羽身上常有的干净的皂角和消毒液的气息。坂田银时无意识中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去给你要一碗醒酒汤,喝了之后就起床吧。”他轻轻抬起草薙绘羽的头,把手上的枕头轻轻塞回她脑袋底下,“说好了哦。”
草薙绘羽似乎又睡了过去,不说话了。
坂田银时直起身子,狠狠伸了个懒腰,转头往门外走去。
花街的白天似乎都不会营业,辛苦一整晚的游女门也都回到各自的宿舍或屋子中睡下,只留几个男丁看守着各个店门的门口。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幕府兵?”其中一个看门的男子问道,“咱这有什么土匪混进来了吗?”
“是,诶,你可得小声点……”
后面听不清了。
坂田银时眉眼间距拉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外面,幕府兵人数众多,短短几分钟就把这整条花街的主干道封锁,很快小道也会被封上,到时候他们是真的插翅难飞。
他快步走回房间,看见草薙绘羽还在不慌不忙地收拾东西。
“银时,我收拾得差不多……”
现在这里十分安静,而这个房间左右的隔壁都睡了人,隔音和私密性约等于没有。
坂田银时快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简明扼要说明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漏的风声,外面幕府的那群家伙在查,小声些,我们从后门溜走。”
周围的场景快速地变动着,呼吸渐渐紊乱,脑子随着因跑动而产生的缺氧渐渐变得空白。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带着绘羽平安无事的回到营地。
坂田银时在路遇死角的时候切实的慌张一瞬。
左右都是高耸的建筑,并且墙壁都没有可以攀爬的支撑点,如果要爬建筑逃跑十分不现实。
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假发那群家伙最好来监狱里接我们!
慌乱间余光瞟见一个半开的小门,来不及多想,他攥紧身后人的手腕一头冲进那个小屋,抱紧绘羽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狭小昏暗的空间总算能够喘口气,他回过神来之后已经满怀柔软。
软软弹弹的触感,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嘶……这是不是有点糟糕?坂田银时的耳根后知后觉红起来。
后面追来的脚步声愈发清晰,从听觉上来看,他们近在咫尺。
腰间的刀传来细微的动静,带来一阵阵麻痒。他敏锐的红眸扫向腰间,发现是草薙绘羽锲而不舍的用手尝试握紧他的刀把。
要不忍一忍……不行好痒……要不忍一忍……不行好痒……要不……不行好痒!!
“你握我刀把干嘛?“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怀中的人似乎动了动,挣扎着把头抬起来,同样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轻声讲,“因为我要拔我自己的刀需要……”
后面她说了什么已经听不清了,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闷粘稠,溢满糖浆。坂田银时只觉得脑内迎来一个小男孩,被绘羽轻轻一吹引发核爆炸平了他大脑褶皱。
不不不这绝对很奇怪吧!为什么只是交头接耳而已会让耳朵这么痒?!
“……你也可以用我的。”
什么用她的?
坂田银时一懵。
变得有点迟钝的大脑缓慢转动一会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啊,对,是要用她的剑来着吧。
他尝试左右扭动右臂,尝试从草薙绘羽的腰间抽出来的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呼吸变得粗重一瞬,左边的衣服被抓得更紧了。
“我摸不着你刀把啊。”
“笨蛋,这边……”
坂田银时感觉到温热的东西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顺着他的手臂线条慢慢蹭到她的手腕处,带来一片麻痒。
“等,绘羽……”
那麻痒感实在磨人,他一时没绷住开口想要阻止。
“嗯?”
刚好有一丝光透过门板缝隙打进来,正好照亮草薙绘羽的翠眸。坂田银时对着在太阳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的翠绿一时间语塞。
“不,没什么。”他一脸冷漠,“你可以使劲一些,没吃饭吗?”
手腕处的皮肤猛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坂田银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努力压下声音可能过大的痛呼,艰难道,“倒也……不用……那么使劲。”
“你真麻烦啊。”草薙绘羽心虚的别开眼,小声道,“知道啦,我轻点。”
草薙绘羽挣扎着握上他的手腕,轻轻地引导他往她的左侧腰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