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亭,你干什么?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
叶敬亭收回目光,盯着她道:“自由?我允许了吗?”
阿乐暗自调动灵力看准时机向着叶敬亭推去,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飞身至王一林身旁,看了一眼被四鬼制服的林将军,她道:“够了,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最好的选择。”
叶敬亭一身红衣,盯着阿乐,灵力萦绕身旁,叶鹤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摸样,他看上去忍耐已达到极限。
夜郎吹了声哨,他的骷髅轿子颠颠跑来在一旁待命。
看着这样的叶敬亭,阿乐顿感不妙,她侧首对身旁的王一林道:“你先走,我来应付。”
王一林怎么会走,提着剑上前半步挡在阿乐面前,大有赴死之势,坚定道:“是阿乐自己选择的我。”
叶敬亭头发无风自鼓,他抬起手,王一林便身不由己往旁边飞去,在落地之前被叶子清接住。
“最好的选择?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你回去清灵山过你的逍遥日子,我在这里过我的小日子。这便是最好的选择。”
“若我不同意呢?”叶敬亭又往前走了几步。
“我——你——凭什么不同意?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阿乐被叶敬亭盯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这时站在两旁的群众终于看懂了几分,纷纷大喊道:“上神,你就跟他走吧!”
“是啊,我们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你,不管你们有什么误会,跟他你会幸福的!”
“对!对!跟他走吧!上神!”
王一林:“————”
叶敬亭又往前走了几步,阿乐站在金銮轿子边缘,被裙子绊了一脚,整个人一轻向后摔去。
不出群众所料,阿乐稳稳落在了叶敬亭怀里。
叶敬亭眼波流动,温柔得要滴出水来,阿乐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此时此刻她大脑空白一片,之前劝说自己的那些话现在全都轰然崩塌。
群众爆发出一阵轰鸣掌声,有几名年轻女子脸上甚至流下了眼泪。有几名说书先生偷偷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下来,看来明天听书楼又有新话本了。
叶敬亭抱着阿乐落在早已等候多时的骷髅轿子上,往清灵山奔去。
叶珊珊不知何时从轿子里出来了,手脚还被捆着,嘴巴一撇开始哇哇大哭:“敬亭师叔和阿乐一定要幸福啊!”
叶鹤眼眶湿润,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道:“敬亭啊——敬亭——”
清灵山。
叶敬亭把阿乐小心翼翼的抱回房间,阿乐立马从他怀里跳下。
嚷嚷道:“不行,不行,我觉得那还是最好的选择。”
叶敬亭挑眉,把门用灵力锁住,拉起结界,淡然道:“来不及了。”
阿乐看着欺身逼近的叶敬亭,顿感不妙,吞吞吐吐道:“你——你要做什么?”
叶敬亭步步紧逼,嘴角浅笑:“你说呢?”
温热的鼻息喷在脖颈处,阿乐紧紧捂着胸口的衣裳,满脸通红道:“你——不行——你不要过来!”
说着往茶桌后绕去,顺势打开窗户,道:“师兄,师父!你冷静一下,我们有话好好商量——”
一阵轻风吹来,阿乐一阵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外衣不知何时已经滑落。
耳畔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她一转头,一群红蓝交错的灵蝶从窗户飞来——
“这是灵蝶,怎么在这里?”阿乐说话间,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才发现叶敬亭身上衣服已经退尽,线条姣好的身体一览无遗,她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他那么壮。
看着叶敬亭的胸肌不自觉吞了口口水,她努力克制自己移开目光便撞上叶敬亭炽热的眼神。
“师兄,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应该是被冲昏头了,你冷静下再想想——”
“我很冷静。”
“不,你不冷静。你好好想想,我们若是在一起,又是重复悲剧——我体内的浮生烬——”话还未说完,吻已经落了下来。
这次的心跳没有隔着衣服,犹如就在耳边。
阿乐还在挣扎,她还是怕——想到叶鹤说的那些,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在了,叶敬亭要怎么活?还不如现在就快到斩乱麻,让他对自己死了心,哪怕是怨她恨她都好。
“师兄,你听我说——你还有清灵山,有师尊,有天下沧生,你不只有我!”叶敬亭气息顺着脖颈一路下滑,她一边极力控制着要从齿间溜出来的呻吟声,一边还在极力劝道。
终于,叶敬亭停止了动作,拦住她的腰贴紧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到底还要再说多少次你才能记得,我愿意——我愿意——”
每一句“我愿意”都揉碎在了唇舌里,这时,灵蝶胡乱停在两人身上。
阿乐脑子里闪过叶敬亭对自己的每个眼神、每一次心跳、十年间的守候与思念,还有每一道雷击带来的痛苦也消磨不掉对她的爱意——
阿乐渐渐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抚上叶敬亭的背,她轻轻抚摸着一条条凸起的疤痕,在吻间呢喃着:“疼吗?”
叶敬亭在她耳畔哑声道:“不疼——”
阿乐手划过叶敬亭每一寸肌肤停在他胸口处,动情道:“那这里呢?”
叶敬亭低头吻在她胸口,撕碎了阿乐身上最后一件衣裳,道:“我愿意。”
“我也愿意。”
窗外下起了雨,雨水轻轻打落在花瓣上晶莹剔透,花瓣被雨浇落得轻轻颤抖,一时间花瓣与雨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一阵雨过后,花瓣娇艳欲滴,雨水轻轻藏在花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