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恰好被沈清颜捕捉到,她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丝毫没有这些时日柔软虚弱的病号模样,上前贴近女人,狠狠在顾明月的脖颈留下一个咬痕!
顾明月有些吃痛的哼出了声,急忙推开女人,大惊失色:“沈清颜你干嘛!”
沈清颜看着她脖颈上那鲜红夺目的咬痕,嘴角微微上扬了些,戏谑道:“与其质问我,你倒不如想想待会儿该怎么隐藏。”
"你疯了吧!"顾明月慌乱的拿起手机照映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她想起自己今天因为户外天气冷,包里多带了条丝巾,急忙拿出来应急。
沈清颜见状,丝毫不遮掩眼底欲望,她多想,用那条丝巾,缠住顾明月的双手,任凭自己摆布。
“清颜,手臂上的伤口好些没?”
沈青丞和陆淮安两人刚好走进门。
面对哥哥的关怀,沈清颜皮笑肉不笑,淡淡开口:“有了嫂嫂的贴身照顾,好多了。”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合得来。”沈青丞笑的很开心。
顾明月一脸局促,生怕自己的举动不自然,可越是遮掩什么,就越显得格外显眼。
陆淮安眯了眯眼,目光直勾勾落在顾明月脖颈上的丝巾。
他温柔的笑了笑:“室内温度开的挺高的,顾小姐不热吗?”
顾明月闻言心头猛的一紧,眼神开始有些心虚,生怕别人发现什么。
“啊,我这段时间有些着凉。”她故作体虚,轻轻咳嗽了几声。
沈青丞第一时间上前关心着,询问身体情况。
沈清颜眉头不自觉微微蹙了起来,眉眼间全是不耐烦。
一旁的陆淮安一直在静静观察着所有人,眼底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情绪。
“看来大家都挺在乎顾小姐的,顾小姐还蛮幸福的。”陆淮安淡淡开口,脸上自始自终都挂着一副和蔼的笑容。
沈清颜莫名感到有些不适,不悦的目光看向身旁谦谦君子的陆淮安。
她感到有些奇怪。
她对陆淮安不是很了解,只是小时候经常一起玩。
童年的记忆,她早已忘却的差不多。
她也是刚回国,才接触陆淮安都次数变多。
第六感总隐隐觉得,陆淮安……
不是很对劲。
虽然人很温柔谦虚,无论是家世,长相和事业,都是男性中的佼佼者。
但她还是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暗暗散发着一股无法掩盖的阴森味。
她好像记得,小时候的陆淮安,很阳光开朗,梦想好像是做军人……
“陆淮安。”
“清颜,怎么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梦想是成为军人的吧?怎么跑去当影帝了?”
陆淮安闻言,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