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印本想再挣扎一番,无论如何不能让传世的法宝落在C国人的手里,但是那个后来出现的人,她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足见这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
她顿时卸下了反抗之心,那个肉泉,身上可能还有些别的符咒,加上面前这个老妖怪和后来的西装客,再争斗下去,说不定还要把小命都丢在这。
“哎呀,不好意思,我还没见过能把神霄派的雷符用得这么好的外家,一时看呆了。道友勿怪呀。”那人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的神情,只笑了笑,走过来的姿势也非常放松。
齐夏顿时认出来他是刚才在拍卖会场的龙虎山道士之一,这人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过自己身边的箕水豹,一副猫奴的样子。那些南印人起了骚乱之后,他还出头维持秩序。
写作维持秩序,念做杀生和威胁。
“……没事。”齐夏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来的,要是看见了析木化形的过程,那就有点麻烦了,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他斜瞟了析木一眼,这位大神仙现在的穿着打扮也十分奇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一身豹纹隐去了,在他身上幻化成贴身的一套非今非古、不华不洋的夜行衣似的简单衣物,只是黑色的底色上有一些铜钱暗纹。
齐夏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身看起来还像人类,只要不是豹子头析木,就一切好说。待会儿要是龙虎山的问起来,就让析木自己解释。
“这位……伊势神道的外宫司印,今年您报了名额,在会场却没看见人,我还以为是临时有什么调整,结果这是在干什么?”他做作地皱着眉头,四处打量,恍然大悟一般说:“哎呀!是在这想要截杀我们C国修士吗?这样可不行啊!”
他这种装傻的语气似乎是故意说来恶心人的,司印巫女被他明知故问地阴阳怪气了一通,气都要不顺了。
西装客围着他们三人打量了半天,时不时还看一眼远处不知生死的高帽子,嘴里啧啧称奇,像是不说完一年份的怪话,他今天就不舒服似的,直到那司印巫女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你们要杀我就快一点!C国有句老话,士可杀不可辱!”
他倒是很震惊一般,瞪大了眼睛:“道友何出此言啊,这次龙虎山承包了交流会的安保工作,我当然要保证各位在期间的安全,喊打喊杀的多不好。”
他们说话间,析木始终一言不发,抱着双臂在一边冷眼观察。齐夏靠过去,低声问他:“这人就这么看着我们在这拼命啊?这也忒不地道了吧!”
“不过是小小元婴,能力有限,恐怕之前都没见过此等场面。”析木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原本的境界超过这些人太多,本来也是喜欢单打独斗的个性,信奉“弱者才抱团,强者都是独行侠”。
“看着也不像啊,啧,这人什么来头啊,奇怪的很,刚才在会场里还挺厉害的。”
没等析木回答,西装客像是听见了他俩的悄悄话一样,转身说:“还没自我介绍,我是龙虎山第71代天师的徒弟,这次跟着咱们元峰师叔一起,负责拍卖会的安保。您直接喊我张应白就行。刚才在拍卖会上里见过,记得吗?”
齐夏干巴巴说了一句记得,又报了自己的姓名,但是没介绍析木。好在张应白没有过问,只笑了笑,对析木说:“道友,还是放开那把薙刀比较好。
“那是他们伊势神宫代代相传的法器,也是国家文物,直接拿走,不合适,我们龙虎山对外也不好解释。”
析木从他出现的时候,神情就变得十分严肃:“按照规矩,斗法是我和齐夏胜了,她自当留下战利品。”
张应白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当然,当然。岛国的两位研究人员,贸然携带不成熟的便携式等离子体发生技术入境,在借用我们的航宇新能源研发实验室的时候发生了小规模实验事故,确实要做出赔偿。
“如果道友信任我们龙虎山,这些赔偿和日后的新闻宣讲,就由我来发言,您看行不行?”
齐夏瞪大眼睛:这个张道长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挺厉害啊!
他正愁跟警方怎么解释,赶紧取经:“行行行,张道长,你们怎么处理都行,我顺便问问,要是警察那边问起来,我怎么说啊?”
张应白说:“龙虎山和这些部门有些交情,你先跟着外面的警察到医院治疗和休息,不着急录口供,要是有人问,你就说你现在不太舒服,他们也不会逼问你。等你稍微好点之后,我们来安排。”
齐夏本来也不想要那把薙刀,外观不是很帅气,携带也很不便,对这些当然没有异议,只点头,说:“可以可以,但是你们记得要查一查,她刚才说做炉鼎之类的事情,可能牵扯到一些故意杀人案,那到时候我就不说这些了,免得警察叔叔以为我脑子撞坏了……”
张应白像是觉得有趣一样,笑了一声。他这一次笑,倒是没那种阴阳怪气的轻佻感觉。
两人友好又高效地沟通之后,唯二不太高兴的,是地上的司印巫女,和抓着薙刀不愿意放手的析木。
齐夏尴尬地把析木拉到一边:“猴哥,你要这东西干啥,这玩意儿地铁都带不进去啊!”
“灵气充沛,可以炼化,对修行大有帮助。”
“那随便把人家国宝给炼化了,人家也不答应啊,到时候引起什么事端来,把我卖过去做苦力都还不上,别拿了,还给人家吧,到时候让他们赔偿一些等值的东西,商议赔偿的时候我带你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