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轩的求救声吸引了凌霜过去,眼看凌霜正要用她的碧汝纱卷过夏冉轩的头时,凌槐的槐锦剑及时挡下了她的这一招,把凌霜击退后,凌槐顺手一斩,松开了绳子对夏冉轩的束缚。
夏冉轩喜极而泣,道:“凌槐师姐,你终于想起还有我的存在了!”
凌槐没空理会他,“废话少说!多留意你旁边的人!”
凌槐话语刚落,夏冉轩就看到旁边一个穿黑衣的外人向自己袭击而来,他于是翻身施法,唤出自己的玄暮剑,这才挡下了这一招。
凌霜倒到一边后,忽觉自己这边人数暂且不足,对上他们那么多人难免吃亏,简直是得不偿失,她眼睛转动一圈后,心下决定,趁其不备,带头飞身回原来的方向。
景宏见状,也跟着召回自己的人,逃得远远的。
“他们竟撤退得如此之快!”龚秋影懊恼没能抓住一个活口。
“这好歹也是无刃斋的地盘,我们肯定不如他们熟路。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应该是打算逃回无刃斋寻求庇护了。为今之计,我们只能跟上他们,既然无刃斋留有后路,那我们就堵在这条后路!”凌槐道。
“说得有理!那我们赶紧去追上他们!”龚秋影言罢,带着众弟子一个接一个地追过去。
“师姐,那我呢?”夏冉轩伸手指了一下自己。
“确实也不能就这样把你落在这里了!”凌槐伸手揪住夏冉轩的领子,施法飞身过去追逐。
“师姐,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句啊!我的胆子都快吓没了!”夏冉轩又开始嗷嗷大叫起来了。
果不其然,凌槐等人追到尽头时,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土地,周围虽然也有大树荫蔽,可地上的清洁干净表明了常有人到来此地。
而地上混乱的脚印则是他们逃亡的足迹。
“继续追!”凌槐心里笃定着,无刃斋里面有不少弟子在跟凌霜接应。
待凌槐追到最后一个逃窜之人的脚步时,便见他们一转身就进了无刃斋的后门,在千羽门处处都在封闭之际,居然还有这般可以随意出入的去处。
“无刃斋莫不是在与千羽门各山作对?难怪这些日子也没见他们多积极,千羽门处处的追捕展开也困难。”龚秋影气道。
“原来后山的形势比我们前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啊,但你们一直隐瞒消息,也不耽误大家的忧心忡忡。”夏冉轩道。
“夏师弟,这不应是你出口议论的事。”龚秋影一改往日的温和,给了夏冉轩一记严肃的眼神。
无刃斋后山的门没有前门那般恢宏,但看上去也坚固无比,凌槐想直接破门而入,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其他长老的指令,带的弟子也不算多,在不熟悉无刃斋里面地形的情况下,无异于置身后的弟子于危险中。
凌槐:“秋影,你去绕到前门,看看她们带来救兵了没?我和其他人先在此看守,若是她们人手足,你也带一些过来,不然我们这边势单力薄,要是他们想逃出无刃斋,我们恐怕是难以抵挡。”
龚秋影点点头,道:“好,你们当心些,记着不要惹怒他们,以免狗急跳墙,无论他们如何反抗,你们都需记住,保重自己。”
凌槐:“把他也带回去,前门人手足了,定能有弟子空出手来把这些前山误闯的弟子给送回去,以免耽误我们。但还是不要将他们跟前山的其他弟子关在一起,免得又传些风言风语,引起骚乱! ”
龚秋影不顾夏冉轩的心情,一把将他揪过来,放在身旁,道:“我去去就回,且等我片刻!”
“师兄,你的手抓疼我了!”夏冉轩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瞬间喘不上气,但又无力挣脱龚秋影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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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
叶郁已经拦不住浩浩荡荡闯进来的众人,没打算亲自去堵门,而是等他们登堂入室之后,在无刃斋里面再跟他们对峙。
“叶郁,我们要见江俗长老,劳烦你和无刃斋的弟子们都让步一下,免得再次争端,又坏了我们几山的情义。”鱼客长老似笑非笑,眼睛死勾勾地盯着叶郁。
叶郁一改往日慌张的样子,索性抬起头看过去,一脸坚决地望着他们,道:“师尊说他不想见外人,恕我无能为力!”
“你这……”凌瑶疑惑,叶郁身后的无刃斋弟子面对那么多人闯进来都瑟瑟发抖,而她还一脸镇定,竟在关键时候学起了凌霜的架子。
鱼客长老的脸色显然没那么亲和了,不过还是维持着体面,道:“是他真的不愿意出来,还是你有私心在维护些什么?”
“呵!”叶郁轻笑一声,“你们信不信都作罢,实在不行,就去踹开他门,左右挨骂的都是我,拦不住你们有师尊降罪我,跟你们说话又觉得我怠慢你们。反正里外不是人,任凭你们如何想!”
凌瑶越看越觉得叶郁的麻木已经蔓延过来了,她就是无刃斋最不受重视的长弟子,上两位出事后,她被迫上阵,于是一堆烂事袭来时,她也干脆不装了,索性就放任其他人处置。
“鱼客长老,叶郁也不像特地与我们作对,她是无刃斋的长弟子,于情于理,明面上还是要站在无刃斋那边的。”凌瑶在鱼客长老身边轻声说。
鱼客长老:“也罢!留下几人看好叶郁等人,不能让他们乱走,其余人随我去找江俗长老!”
“师尊,是弟子实在拦不住他们,剩下的事……全靠你了。”叶郁难得一身轻松,差点把“好自为之”几个字脱口而出,目送他们去找江俗长老后,她便彻底远离了这些是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