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冉轩觉得无聊,用脚拨了一会儿旁边的小草后,他也被这两个家伙影响了,他们的呼噜声听久后自己也开始有了困意,跟着闭上了眼睛。
凌槐和龚秋影回来时,看到了并排睡着的三人,而其他的弟子则靠在离他们远些的大树闭目养神。
这些弟子的困意没那三个严重,就地歇息只当是养精蓄锐了,于是凌槐、龚秋影一行人回来时,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接过他们的班。
夏冉轩旁边的两名弟子在其他人的催促下也跟着睁开了眼睛,起来让位,继续去前面开路了。
耳边的呼噜声没了,夏冉轩一下子还没习惯过来,挠挠头后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可是等他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那两个弟子离去的背影,以及回来的凌槐和龚秋影二人。
“哇!师姐,你终于回来了!”夏冉轩惊喜地说。
“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回来又那么惊讶吗?是不是见我平时待你太苛刻了,想着趁此机会不回来了?”凌槐有些疑惑。
“师姐,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不会盼你不好的,你是从哪里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吗?”夏冉轩瞬间惊慌失措。
“没有,是你太激动了,反倒让我觉得异常。”凌槐转过眼,不再看他。
“我?异常?哪里异常了?”夏冉轩眨眨眼,他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句话来描述他。
凌槐没有搭理他,直接席草而坐,靠着夏冉轩旁边的那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喝带过来的水。
夏冉轩也跟着坐在旁边,道:“师姐,我也渴了,能不能也给我喝一口水?”
“你又没干活,有树荫,有清风,渴什么了?”龚秋影有些无语。
“可是热啊!师兄你要是觉得我没有付出,不配有水喝,那要不让凌槐师姐把我放开,我待会跟你们一起去开路?”夏冉轩一脸真诚地看着龚秋影。
“别了,喝水是吧,喝我的水!”龚秋影打开自己的水袋,往夏冉轩的口中猛灌水。
“咳咳!”夏冉轩被龚秋影的动作呛到了,“师兄,你要是给水给得这么勉强,还是拿回去吧,不然我都觉得你是在谋杀我了!”
“给你喝就不错了,还好意思说东说西!”龚秋影把水袋盖子拧得紧紧的,扔到了一旁。
“你们两个真吵!”凌槐嫌弃地捂上自己的耳朵。
“我马上闭嘴!”夏冉轩和龚秋影二人立即作出“嘘”的手势,这才让凌槐没那么厌弃他们。
“我也坐下来歇息吧。”
龚秋影刚想和凌槐靠着同一棵大树坐下来,但是下一刻却被夏冉轩用绑着的双手推到了另一边,自己横亘在他们中间。
“哎哎!夏冉轩师弟,这你就过分了,竟敢对师兄这么不礼貌。”龚秋影拍拍夏冉轩碰过他的地方,最终还是乖乖坐到另一边去了。
“天气太热了,师兄你要是坐过来就太挤了。”夏冉轩把脚伸出来,彻底打断了龚秋影过来的想法。
龚秋影无奈地转过头,不想再看到夏冉轩这张脸了。
夏冉轩喜滋滋凑近凌槐,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他看到凌槐身边的佩剑,脑子里想到的话题也呼之欲出了。
“师姐,你的佩剑叫什么名字啊?好像没听你提起过。”
“槐锦剑。”凌槐闭着眼睛,但还是很耐心地回应他的话。
“是怀瑾握瑜的‘怀瑾’吗?”
“不是。”
“那是你名字的‘槐’吗?”
“嗯。”
“那另一个‘锦’字是何字‘锦’啊?”
“云中谁寄锦书来的‘锦’字。”
“那槐锦剑这么名字有何寓意?”夏冉轩仍喋喋不休地追问。
“你太啰嗦了,吵得我耳朵疼,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凌槐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确实好啰嗦!夏冉轩师弟,你要是再吵着我们,别怪我不客气啦!”龚秋影举起他自己的佩剑,吓唬夏冉轩。
“好,我安静,你们好好歇息。”
夏冉轩看着凌槐的槐锦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