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的每一天,乐正溪茵都在回想着初见厉扬枢那一天的事,经常是一个人在亭子里静坐,托腮发呆。甚至连凌槐经过她身边也注意不到。
这丫头莫不是在思春?凌槐疑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她要是看上厉扬枢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绝对会被宾琴长老和乐正门主、还有岁夫人责怪的,竟敢擅自带她去前山,不死即残。
凌槐越想越恐怖,自己不能无端端地就此揽祸上身了!先去试探一下乐正溪茵的意思,若真有此等心思去,得趁还没沉浸其中,迅速掐灭了她的念头。
“溪茵,在想什么呢?难道还在想着那天的事吗?”凌槐在她耳边轻声问。
“凌槐,你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吓死我了。”乐正溪茵拍拍胸口,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
“是我的错,没留意到你想得入迷。”
“无碍,我也没在……胡想些什么……”乐正溪茵断断续续地说。
心里要是没鬼,为何说话这般紧张?莫非真让我猜中了?凌槐越发觉得不妥,还是直接开口问为好。
“我也没说你在胡想呀?难道你真是还记念着那天见到夏冉轩和厉扬枢的事?”
乐正溪茵马上捂住凌槐的嘴,“嘘”了一声,道:“凌槐,你小声点,可别让其他人听到了。我只是……在思考而已,对,在思考!”
可是乐正溪茵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凌槐一眼就看穿了,这点小心思可瞒不了。
凌槐拿开乐正溪茵的手,松气道:“你极力掩饰,就是摆明我说对了,你可瞒不了我!”
乐正溪茵被看穿了心思,羞愧道:“我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而已,没有你说得这般厉害!”
“最好是,你近日就好好待在宅里或者剑寻山吧,其它地方先不去了。再过一段日子去,你便会觉得无趣,全然不在意了。”
“凌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平日里无趣,本就没东西消遣了,现在还像爹和娘一样管束我。我命真苦!”说罢,乐正溪茵假装伤心哭泣。
“溪茵,你别……”凌槐一时手脚慌乱,不知所措,她不会哄人这一套,只能妥协,“那好,以后你要是想去的话,一定要在我身边,不可擅自出现。但是,我要减少你去前山的次数,不然的话,门主和师尊也会怪罪我的。”
“好,我绝对听你的话,凌槐。”乐正溪茵狡黠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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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槐闭关出来后没几日,便恢复了往日正常的生活,该听学时听学,闲时练功,时不时也前去前山盯一下那群弟子安不安分。
一日,凌槐到前山逛完,到饭点了,便想着回剑寻山找点东西填肚子。
此时,夏冉轩突然弹出来,在她嬉笑道:“师姐,我有一招剑式不懂,可否请你指教一二?”
凌槐愕然,道:“我现在饿了,等午后有空闲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说罢,连眼神都不给他,直接想走了。
夏冉轩连忙拉住她的衣袖,这使凌槐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我也是心急。我有好多吃的,都是我和扬枢亲手做的,味道不错的,师姐,你要是不介意,可否赏脸过来一尝?反正你回剑寻山的脚程也比我们这里远,何不留下来尝试一番呢?”
“也行。”凌槐想了想,也是有理。但今日夏冉轩胆子居然变大了,往日总找她指教便算了,今日还得寸进尺,敢请她吃东西,背后定有猫腻。
不如就随他去一趟,看一下他们背后究竟在搞什么鬼!
凌槐随夏冉轩一起前往他的秘密基地,看见厉扬枢早已在此等候了,木墩上大大小小摆着许多小吃。
看到厉扬枢脸上一直挂着傻傻的微笑,凌槐总觉得不对劲,这家伙难道有所求?
“难得你们今日如此有心,夏冉轩,要不我先看一下你的剑法吧,不然怕吃完后忘了,倒是辜负了你们这一番好意与心思。”
“不急的。”夏冉轩也陪笑说:“师姐,你可以先吃着,等会我给你舞剑。”
“好。”凌槐转动眼睛思索一下,拿起食物,在他们两个满脸期待的情况下,正想放进嘴里。
突然又道:“厉扬枢,你一个自小就养尊处优的世子,为何也会做吃食呀?”
厉扬枢:“……我……”
夏冉轩立即出来为他解围:“师姐,这些大部分食物自然是我亲手做的,扬枢在我的耳濡目染下也学会了些。看,这几样点心便是他做的。”
凌槐:“厉扬枢,你很让我另眼相看嘛!这些食物眼瞧着就不错,可惜溪茵不喜欢甜食,不然有机会我定想带一些回去让她也尝尝你的手艺!”
“她不喜欢甜食啊!”厉扬枢眼神一暗,随即鼓起勇气又问:“那她喜欢何种吃食啊?下次有空闲时我便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