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仪式?”胡沐秋还在揉刚刚摔痛的后腰,劲使大了还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怯生生地依偎在宿月怀里,轻声回答:“这是村子里的沙祭,用黄土和女孩向天神宣告村民的勤劳。”
“那也不需要脱……”话一说出口,胡沐秋就意识到不对,紧急刹住车,没再继续说。
女生更想哭了,往宿月怀里一躲,闷头眼泪就滴落在她肩头。
宿月最近出门总喜欢往身上喷些香水,整个205都已经染上了这个气味,连许轻乐最近都没用香水。
好在味道不错,三人不仅没有阻拦还想要个链接。
可惜并没有,这貌似是郁酒自己调制的,别说整个玄则了,连全球都找不出第二瓶。
唐舒安总以此打趣她是恋爱中的懵懂少女。
她还反驳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应该自己珍藏起来不用才对。
宿月其实并不喜欢别人离她太近,至少吴巧巧是这么以为的。
在一个拳头定地位的玄则,长老们就算再平易近人也是自带疏离感的。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吃友情醋呢。
“你家人也同意你当祭品?”吴巧巧试探地看着对方。
女生啜泣着,回答:“我就是他们亲手送来的祭品,在此之前我求过他们很多次。”
甜腥气味在鼻间充盈,宿月下意识蹙眉,抬手要叫吴巧巧来治疗对方伤口,却意外发现这姑娘头皮碎裂,嫩白的脂肪层裸露在外,瘆人的很。
她这才想起来进来之前的任务,在女孩再次靠过来时,眼疾手快地从对方后脑植入意识灵。
纵使杭白沉睡,但能力相连,宿月想读取对方记忆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正如小姑娘自己所说,她确实没什么家庭地位,以身为祭换些补贴已经是长辈给她的最大定义。
她甚至靠向那些人下跪求饶来换取生机,但无济于事。
可走遍她这短短的前半生,宿月依旧找不到钥匙的踪迹。
难道方向错了?
离开女孩的精神世界,宿月低头,把目光投放到一圈尸体身上。
刚才下手过重,两道火刃就把人拦腰截断,现在再动手就算是侮辱尸体了吧?
这么想着,她果断收回手,把胡沐秋丢出去干活。
“?”胡同学看起来是被气笑了。
但某人的拳头在上,任他有多么不愿意都得硬着头皮上。
吴巧巧接过女孩,看见对方伤口后,眉头很快皱在一起。
宿月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是安抚更是保护。
那就是没办法了。
103房间。
郁酒再一次失败,胸口还被白衣鬼狠狠打了一掌。
月客总算出手拦下还要强撑着继续的他。
“你这样莽撞是没用的。”她冷冷地盯着站在高处的白衣鬼,似乎是在考量如果自己出手会遭到上头什么样的惩罚,“她的钥匙不算难夺,只是你们目前的能力不够。”
是实话,也确实扎心。
不过很快,她就亲自上阵演示了一圈什么叫异能之间的互相作用。
气灵从旁略过,轻松撬开机关受力点,又借着电灵的移动速度避开那些刺过来的暗器,最后单手钳制住白衣鬼,轻松取下钥匙。
气系,雷系,力量系。
这正是他们三位的组合。
一人媲美一个团队,确实也只有宿月和她的分身能做到了。
说完分身,那就不得不看看本体的境况了。
沙祭的副本难度在白衣鬼之上,其中关窍不难找,难的是如何找到最后那把钥匙。
“这个副本一开始肯定是何老头过的。”宿月这样评价说。
无他,只因为钥匙隐匿点就在最中心的沙丘底下。
而要打开阵法,必须集齐村民最虔诚的信仰。
即便是天生S级,要一下子控制所有人的思想也是个大工程。
“所以这个副本的意义是?”吴巧巧皱着眉头,“让我们冷眼旁观?”
的确,没有那些多事的情节,他们可以很轻松地就拿到这把钥匙。
而女孩日复一日地在这里担任祭品的角色,她没有生命,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依赖既定的程序运行。
这种感觉并不好,就好像他们的善心干预只是一场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