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郁酒新开了一瓶前台价值一百八十八的矿泉水,递到宿林手边帮她润喉。
等她缓过来时,瓶里水位已经下去了大半。
“活过来了。”她瘫倒在座位上,嘟囔着以后再也不吃独食了。
骗你的,其实下次还敢。
散了席,宿林又捧着大包小包的生日礼物往房间里凑,好不容易从礼物盒里冒出头,转眼就看见桌上放着的包包。
这还是余米新买给她和宿辰的,一个米色一个蓝色,姐弟专属款。
而包里,还揣着月客要告诉她的讯息。
“五年前,越琼领回四位长老尸身时,是异能警署署长高准接应,他们很快对鬼楼进行封锁查探,最后却不了了之。”
翻到第二页,宿林不由自主瞪大了眼。
上头的文字简直叫她头皮发麻:
“月下来客的帖子是高准的手笔,那三把锁也是他派人加上并通了电。
“他们试图把我困死在鬼楼内,或者说,他们不希望’苏月‘面世。”
礼物是太阳花项链,小众精致,和她的铃兰项链似乎是出自同一人手笔。
不知怎的,宿林总觉得月客不会只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线索,鬼使神差地摇了摇礼品盒,果然让她在夹层里找到了别的惊喜。
海绵垫里还嵌着一对金手镯与三张小纸条。
“必要时,郁家和许家皆可利用”。
“保护好自己,胡沐秋不可信”。
“生日快乐,宿远生留”。
第二张字迹和之前的留言一样,而第一张和第三张明显出自别人之手。
宿远生,一直在关注他们吗?
他,会在哪里呢?
宿林一阵头皮发麻,警惕地向周围查探过,确认无人后才放下心来。
她的视线扫过如小山一般堆砌起来的礼盒,心里有了些别的打算。
下半学年的课程安排略显紧凑,不过很快就到了期末,法器课也接近了尾声,该是他们查收成果的时候了。
“本命法器会和你们进行绑定,不论喜不喜欢,只要锻造出来就是互相选择,是不可更改的。”常鹤靠在椅子上,抬手唤出乙太灵辅助学生们打开锻造室,“进去找到自己的学号,打开并取出自己的法器,就算结课了。”
“0813。”根据学号后四位,宿林准确地找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格,乙太灵接收到信号,立即脱手飞了出去,轻易拉开索环,让里头的法器问世。
亲手绘制接生的匕首握在手里,感觉就是不一样,看着上面红蓝两道灵光流转的纹饰,宿林又惊又喜,忍不住比划两下试试锋利度。
不错不错,满分!
她心满意足地捧着自己的法器出门,扭头就看见郁酒和温宵站在一处商量着什么。
“嘿!聊什么呢?”
毕竟是最后一节课,常鹤正经了一学期,总算能放飞一回自我,特意允准他们留在教室里自习,只要不打扰到别的教室学生,怎么着都成。
她的突然打断并没有惹来对面两个人的疾言厉色,温宵依然风度翩翩,回答说:“没什么,只是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去解决,暑假里我和阿酒大概是不能继续留校了。”
“小事小事,家事比较重要,理解。”宿林扬起笑脸,“我都还没去过露北区呢,有机会你们可得做我向导啊。”
温宵点点头,笑答:“一定。”
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宿林又得寸进尺,想看看他们各自都炼了什么法器。
温宵的是一套护臂,听他描述是从常鹤在原山深林时施展的异能为灵感,遇到突然袭击时可以把气灵聚在一处,形成一道无形壁垒,俗称空气墙。
郁酒则是延续他一贯的风格,炼了一套引雷针。
“这要怎么用呢?”宿林真诚发问。
“像这样。”他现在也算是有求必应,不过得委屈在后排睡大觉的邓瑾年起来给他做人靶子。
电灵附着在银针上,掷出去时会在空中留下一道蓝紫色拖尾,就像一条细小的丝线,将施术者和受术者连结在一起。
“电灵威力太大,我怕控制不好力道,才炼出这套银针缩减并完美把控异能施展。”
一个防御一个控己,独独宿林是进攻型法器,这俩兄弟还真是很好地践行了什么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简单展示过后,最后一排学生也领完自己的法器,随着下课铃响起,常鹤比他们还着急地出了教室。
“长老最近是怎么了?”宿林听见旁边的同学在偷偷说着什么,“待会还有一节课呢,他还回来吗?”
“你不知道吗,上官首席和越琼长老已经三个月没回学院了。”
“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