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研究所想要统辖学院,为此不惜派出你和胡沐秋,但是如果再有我的助力没准能更加易如反掌!”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条件,但……
“可亲爱的宿同学,你也在我们的监测范围内哦。”
“我?”
月客又向她跨近两步,不同于刚才的杀心,她透露出来些许玩味:“如果刚才你出手拦我,你已经成为一具白骨了。”
等等——什么?!
这可把宿林吓得不轻,连带着后退的步伐也有些踉跄:“你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反抗?还是想把我洗脑成你们的同类?”
然而,月客只笑了笑,说:“都不是。”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你的上限在哪。”她垂眸,扫过宿林周身,像是ai在模仿人类一样观察得极其细致。
“这是,宿远生的命令?”
“不是他的意愿,是上头想看看,怪物和高知人类结合诞下的混血儿,能达成什么样的高度。”
“怪物?是指我妈?”
这会子,月客终于愿意给她一些好脸色:“没错,余米是研究所里最危险的实验品,而宿远生是当时负责观测她的课题组组长。”
怪物和高知人类,果然是势均力敌的天生一对。
“既然我是实验对象,为什么又要杀我?”
“这只是一项测试,亲爱的宿同学,”月客没有再前进,二人就这样在楼梯上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如果你能在濒死的情况下强行突破异能等级限制,那么,你很荣幸,我们会将你判断成异变体,从而绞杀。”
“……”这算哪门子荣幸,虎口逃生还差不多。
宿林强行将自己的心绪稳定下来,又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即便额间细密的冷汗已经出卖了她。
“月客大人,既然我不是异变体,您还会杀我吗?”
开玩笑,这人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倍感窒息,真要下了杀心谁拦得住。
她不得不好奇原先的苏月究竟能有多强,才会分离出这样一个怪物。
?怪物?
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宿林不知自己当问不当问。
“放心,我的一切行为受到宿先生监控,他那个女儿奴,估计现在已经准备好十大酷刑,等着我回去慢慢折磨我了。”话虽如此,但她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没有信服力,甚至压根没把宿远生放在眼里似的。
何况,真要是女儿奴,自己不出面,派两个实验体磋磨自己,玩字母游戏吗?这也不对吧……
算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宿林也就不怕什么,索性把一揽子话说开,也好过以后再互相纠缠。
就在这时,楼道内突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一只手推开楼梯间的大门,与楼梯上的二人六眼相觑。
“月客大人,”郁酒明显是匆忙赶来的,连衣领被风吹皱了也来不及整理,“您怎么……”
“别急,”月客挥挥手,“我不会对你的小相好怎么样的,我们只是在交流感情而已。”
小相好?交流感情?
宿林眉心一颤。
感觉哪里不对。
“月客大人,我们不是你想……”
“行了。”谁知对面直接打断她的陈述,“少说我也虚长你们五岁,而且这种事情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她的转述太过直白,连郁酒也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能低下头,尽力隐藏自己红透了的耳根:“您误会了……”
“对对对,都是乌龙。”宿林连忙顺坡下驴,“月客大人,我们这边还有事情要说呢,刚才的话题——”
她意味深长,月客很快止住话匣:“我避让,你们先聊。”
虽然她并没有走出去多远,甚至还能清楚地听到二人对话。
宿林松了一口气,抬脚走近郁酒面前:“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对方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就是听吴同学说你被月客大人截下了,有点担心——咳。”
他轻咳一声,很快打断这段危险的氛围:“既然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这倒是不急。”宿林叫住他,指了指角落里独自玩着小自然灵的月客,凑近低声说,“你不是想问一些关于苏月长老的事情吗,现在正是好时候。”
是好时候吗?
郁酒不知道,反正宿林说完就脚底抹油似的跑没了踪影。
眼见着没了热闹看,月客也不想久留,但手臂上突然冒出的一丝灼烧感又成功把她留下。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