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预留联系方式是亲弟弟的啊。
宿辰每天应付这群追求者都快被油哭了,最无力的时候给宿林打了个电话说她选择单身是正确的,他以后再也不会催她给自己找个姐夫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来对一下已知线索吧。”宿林把大叔推到队伍中心,“现在我们需要去到顶楼进行逃生,但是小许说十楼往上已经被丧尸攻陷,所以有各位什么好办法能满足逃生条件不?”
温宵第一个站出来回应:“既然是小队合作,那么也需要足够的信息共享。不如就让我来开这个头。”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线索卡,送到众人面前:“我的任务是在地下室找到五件血衣,并还给引路人,他就给了我这个。”
卡片上画着一本书,看封面还有一些类似于法阵的样式。
“嚯,魔法书啊。”胡沐秋一下子就联想到自己的童年,也不管对面宿林震惊又好笑的目光。
男生看魔法少女,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哈。
紧接着宿林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但对比起别人来说,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的任务在一楼,”许轻乐一说出口就震惊了宿林:“可是小许你不是从十楼下来的吗?”
“这个说来话长。”她挠挠头,继续解释,“我进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长得无法想象,走到最后就在一张桌子上找到了这张卡片,人也莫名其妙到了十楼,还差点被伏击了。”
说完,她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为自己压惊。
“我在五楼。”胡沐秋接上话,“一打开楼梯间的门就有两只老虎扑上来,还是白虎,那身形——啧啧啧,这也是在打败它们之后,从身体里掏出来的。”
“咦惹。”宿林和许轻乐立刻退避三舍,“那你刚才还把这玩意放得离我们那么近,存心的吧!”
“怕啥,是它们自己消散之后掉下来的,”胡沐秋狡黠一笑,“一些艺术加工手法而已。”
“变态。”
最后是郁酒,他的线索是一块冰锥:“引路人告诉我去六楼冷库里,找到一条银项链。”
嚯,这也挺折磨。
宿林不禁咬上后槽牙,听着都残忍。
线索集齐了,隐喻在哪里?
毫无头绪。
“或者,我们直接冲上去?”宿林又联想到自己在七楼创下的丰功伟绩,“据我观察,这些丧尸会对我们的异能作出反应,也不是真正的无坚不摧,或者利用自然灵能够冲到天台也说不定。”
这是最笨的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
“走!”郁酒行动力很快,把线索卡揣好就准备打头攻向十楼。
还是温宵先按捺住他,说着别冲动行事:“情况不明,我们最好还是先部署一下。”
比如,让NPC大叔和适合近战的许轻乐走在队伍中间,并为了防止线索卡丢失集中到受保护者手中保管,再由郁酒宿林两位强进攻的异能者打头,温宵和胡沐秋可以作为辅助殿后。
计划还是很符合预期的,至少在前半程的确方便众人攻破驻守,但爬楼这种耗费体力的事情对大学生来说,比挤上来的丧尸还让人窒息。
十七楼,体力接近透支的宿林实在撑不住,管不了什么避嫌心态,一只手紧紧抓住郁酒的袖口,还得配合着打退数以万计的敌人。
“还行吗?”
“不太行。”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大叔和许轻乐跑上来前调整好状态。
郁酒抬头,也就是最后三层的差距,天台铁门近在咫尺。
计上心头,他反手拉过宿林,把人带到自己身后:“上来,我背你。”
“你疯了?”暂且不说负重跑有多么累人,就论现在的情况,两人并行都不一定能把这群疯子拦在楼梯间大门外。
但郁酒眼神坚毅,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计划:“我身上还有火油,再留几个电灵给你,用火攻,能尽量逼退它们。”
“可是……”宿林还没缓过气息,盯着自己的掌心,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担得起这份重责。
“没事。”一片废墟中,郁酒与她同进退,“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吗?”
难以想象,素日里寡言少语的郁酒少爷还能说出这么暖心的话。
这应该是第一次,他眼中那抹坚定与柔和深深打动了宿林。
以至于自己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计划。
许轻乐已经拉着大叔赶上他们的进度,胡沐秋和温宵在后头锁住每层楼的大门防止前后夹击。
“我们走。”
借着楼梯上的高低差,宿林伸手环住郁酒的肩,又把电灵和火油握在掌心。
一路向上,虽然有些颠簸,但利用火灵建筑起一道焰火防线阻断丧尸进攻确实省心省力还有显著效果,比之前强行击杀的计划好用很多。
逃生成功的喜悦近在咫尺,不过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开铁门,反而选择回头等待同伴一起逃生。
这个方法虽然对开路小组有利,但也增加了支援小组的工作量,好在胡沐秋有岩系异能的加持,在火墙之上再立起一块有阻拦作用的石墙不是难事。
“小许!”宿林搭在楼梯扶手的边缘,前来接应走在后面的四个人。
直到胡沐秋跳上最后一层阶梯,这段诡异的冒险才算结束。
电灵打落铁索,郁酒打开最后的逃生门。
可目之所及并不是传闻中的直升机,而是一道纯白身影。
“等候多时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