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辰又蹦跶过来,问:“那社团活动呢?”
听到这话,他又狡黠一笑:“已经开始了哦。”
透过房间落地窗,宿林注意到庄园后方有一处花园。
满目翠色,其间虫鸣与微风共鸣,正好能谱写一首入秋的序曲。
年轻人嘛,喜欢点生机盎然的东西很正常。
[社长,后面那个花园是开放的吗?]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话框上立即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你也对那感兴趣啊?]
嗯?这话有趣。
尚谷回得很快:
[温宵学弟说他喜欢亲近自然,郁学弟也就跟着去了。]
[至于宿学弟嘛,他说小时候经常和你在森林公园玩捉迷藏,去追忆童年去了。]
看到这,宿林有些忍俊不禁:“还是幼稚鬼。”
罢了,就陪幼稚鬼再玩一回。
宿林找到他们时,三人已结束游览,坐在凉亭下畅谈。
神奇的是,宿辰对郁酒的话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和认真,一旁的温宵反倒有些漫不经心。
“聊什么呢?”她收拾收拾身上残留的花粉,习惯性坐到宿辰身边。
“姐你别打岔,我在听郁酒和苏月长老的萍水相逢呢。”
那这个故事她已经听过了。
但还有的故事她得打听出来。
“你总说苏月长老,你可记得她长什么样?”
郁酒凝眉,眼神放空,并对这段记忆感到些许疑惑:“……不记得了。”
不是吧?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还能没有脸?”
宿林挑眉,看来这二人的关系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深切。
关于这一点,温宵有权力发言:“这的确是问题所在,我和阿酒问过邓学长,问过很多毕业学子,但是没有人能说出苏月长老的长相。”
宿辰“啊”了一声,又问:“那长辈们呢?”
“也一无所知。”
宿林五官皱在一处,不信邪地问:“整个玄则,没有人记得苏月长老的模样吗?”
“似乎是的。”温宵点头,“要说容貌,我只知道长老阁中有苏月长老的画像,仅此而已。”
“这……”宿辰眨了眨眼,“一个名留青史的大佬,没有脸?”
“是因为长得太大众了?”宿林大胆提问。
“不可能。”郁酒拦截得很快。
“按理说,苏月长老的容貌不会差。”温宵蹙眉,“所以我想找个机会接近长老阁,探听画像的消息。”
宿林为自己倒了杯茶:“常鹤长老和郁同学走得那么近,想看画像不是很简单吗?”
“这可不一样。”温宵看向郁酒,“长老阁不是我们寻常学子能进的,就算是长老进出都有严格规定。”
宿辰又提:“那让常鹤长老描述画像内容呢?”
“我问过。”郁酒闷闷开口,“常鹤长老说他没注意过苏月长老的画像,但是越琼长老对此有异议。”
“什么异议?”这可勾起了宿林的好奇心。
“好像是说,有人篡改画像。”
宿林眼睛一亮:“越琼长老知道苏月长老长什么样?”
“也许吧。”郁酒垂眸,“可惜越琼长老深居简出,听说是因为当年五代集体陨落的事。”
“这又是什么瓜?”宿辰感觉刚刚没去睡回笼觉真是值了。
温宵把凉水递给宿辰,答说:“众长老殒命鬼楼,四具尸身独缺苏月长老,至今无人敢入内搜寻。
“你猜,那四具尸身是怎么带回来的?”
“这些,邓学长好像和我说过,但具体情况没有说明。”宿林仔细回忆着,也只能想到那人坚定地相信苏月能回来。
“是越琼长老。”郁酒不自觉捏紧杯子,“她说她目睹了思华长老坠楼,是苏月长老扛着四具尸骨,并把它们交到越琼长老手上的。”
孤身带走同伴尸身,这位苏月长老的心理素质也是足够强大的。
宿林扶杯子的手抖了抖。
梦境里,红衣少女身后明明是满地残骸,难道……
呸呸呸!
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可怖的东西甩开。
“哎呀,咱们先不计较那些了。”宿林抬头看了看天,“时间还早,早餐都还没消化呢。”
她起身摆手,说自己要去亲近自然。
剩下三人并未多言,但到底不太放心她一个人。
此处足够宽阔,花团锦簇的能藏住不少危险。
“我跟着去看看。”郁酒对着二人简单报备,转身就追着宿林的脚步去了。
无人照料的茂密森林,往往藏着不知名的罪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