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安一夜未眠,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徐昭钰那张恼人的脸,便什么瞌睡劲儿都没有了。
徐昭钰,恶心,下贱。
她想着徐昭钰会三心二意地对那群贱婢抛媚眼,跟她们拉拉扯扯,牵扯不清,心底便生出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气来。
徐昭钰这个贱人,大半夜了不开口求她收留她一晚就算了,居然还被勾了魂般非要离去,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她的婢女暧昧不清,勾勾搭搭……
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人。
姜鹤安气的狠狠绞着被角,脑中一寸寸的扫视过徐昭钰的身子。
长的就一副恼人样,一双眼睛好端端的非要向上挑一下,平白多了几分浪荡的骚媚劲儿,嘴巴又那么红艳艳的……
好像被什么人狠狠蹂躏了一通似的,吃个东西,还要时不时探出一点舌尖,轻舔一下……也不知在对谁发骚。
明明一举一动都那么放荡,偏偏衣服还要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截细白脖颈,好像生怕谁会看似的。
姜鹤安小小地嘁了一声,她对徐昭钰这种没有放荡到底的行为很是不屑,装模作样。
她恨恨地盯着空气,觉得哪也不舒心,难以言喻的焦躁顺着她的脚底一路烧到头顶,搅得她心烦口热。
徐昭钰怎么这么讨人厌啊!
姜鹤安把脑袋下的软枕当做徐昭钰狠狠地掐了几下,看着枕头皱巴巴打了个旋,又想到若这是徐昭钰,她的脸看起来那么薄嫩,肯定轻掐一下立马就红彤彤一片了,到时徐昭钰肯定要狐媚地瞪着眼,眼尾泛红,流出两滴惹人怜爱的泪来,就这样欲语还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求她怜惜……
若是她不依不饶,徐昭钰也只能无可奈何哭哭啼啼地褪去衣服,露出圆润的肩头,浑圆白嫩的……,求她往这些见不得人的地方掐,给她留点脸面……
姜鹤安想到这里,玩心大起,兴奋地瞪着眼,好像那白皙细嫩的肌肤已经凑到她的嘴边,只要一张嘴,就能满嘴甜腻似的。
她呼吸情不自禁有些急促,眼底泛红。
姜鹤安喉咙干涩,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焦灼的用指甲刮着墙面上的团花纹,神经质地嘀嘀咕咕道:“徐昭钰……徐昭钰……徐昭钰……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室内寂静,她几不可闻的声音游魂一样在满室吗黑暗里飘荡。
过了好一会儿,姜鹤安满腔情绪依旧没着没落的,她便有些恼怒的收回手,暗恨徐昭钰是个会迷惑人的狐狸精,合该被关起来严加看管才对。
想到这里,姜鹤安又笑起来,心里熨帖了些许,她真是个大慈大悲的菩萨转世,居然不嫌污秽,纡尊降贵的愿意收服徐昭钰这个淫*妇,真是善哉善哉。
那只蛊虫想必已经融到徐昭钰的骨血里,随着她血管流进她心脏,用不了多久,徐昭钰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就再也维持不住体面,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只能跪在她的脚下,不知羞耻的求*欢。
姜鹤安笑的停不下来,她精神亢奋地开始畅想打造一个什么样的笼子,好用来关押徐昭钰那个荡*妇。
别的先放一边,这笼子的顶端是一定要打四根锁链的,这样徐昭钰就可以被绑住手脚悬在半空,她身体无依无靠的,只能靠几根链子吊着,一定会忍不住挣扎,软白的身体一乱晃,大腿就会无力的撑开,露出粉嫩的……
如果徐昭钰力气用尽了,就只能无力地垂着身子,脑袋也往下仰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隐进发丝里。
这时候她只要用根羽毛轻轻的刮挠某处,徐昭钰就会像濒死的鸟儿一样无力的呻吟着挣扎起来,说不定嘴里还会殿下宝贝一通乱喊,祈求自己能给她个痛快。
徐昭钰好惨哦,嘻嘻嘻嘻嘻嘻嘻。
姜鹤安笑的花枝乱颤。
……
天边曦光渐露,一点晨光透在窗上,姜鹤安眼底两团乌青,却毫无困意。
她叫来奴婢开始梳洗打扮,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婢女们端茶倒水,走来走去。
姜鹤安的心思便也忍不住活泛开来,她忍不住地想道,徐昭钰那个色痞,晚上大家睡了,还没人理她,这天一亮,那些莺莺燕燕都出来丢人现眼了,徐昭钰还不得乐开花,只怕两只眼都要粘到别人身上去了。
不行。
得赶紧把徐昭钰从那个地方调走,免得让她太得意了。
可要是把她放到自己跟前……姜鹤安转眼看向满屋侍女……看来得找几个老嬷嬷看着徐昭钰,才能放心。
她张了张嘴,正要让吴琦把徐昭钰传来,再去找些年老色衰的嬷嬷把院中侍女全替换了,转念又想到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引人注目。
若是让人觉得她多高看徐昭钰那个贱人似的,岂不是太丢人了,况且一堆皱巴巴的老太婆堵在她院子里,未免太闹心。
姜鹤安又泄了气,她不甘心的抿了抿唇,怨念无比地看着窗外绿植,该早点回皇城才是,到时候把徐昭钰关起来,看她还怎么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