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个人能够免疫他,那就是太宰治。
命中注定,他会在未来被太宰治杀死,结束罪恶的一生。
“按照以往的流程,我应该消灭你的人格和思想,取代你成为下一个费奥多尔,可惜我有点后悔了。”
他转过身,痴迷地看着这不见尽头的图书馆。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见识不过沧海一粟。”
星空,宇宙,命途,星神。
异能力在它们面前不过萤火见明月,蚍蜉见青天。
多么令人着迷啊……
“老实说,我有点不想杀你了。你的来源是那么遥远,那么神奇。我现在已经知晓外星文明的存在,只要你与我合作,我们一定能更进一步。”
“……”
小醒无语地看着这个自我陶醉的男人。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
费奥多尔转身,这个曾经杀死他的孩子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不过在他身边,还飘着一只同款叉腰的……这啥?粉色的稀有动物?
“哇,他身上有好臭好臭的味道。”妖精嫌弃地对小醒说,“而且他对人家的定位也是毫不意外地错得一塌糊涂呢。”
还以为是和那刻夏老师同类型的“病毒型意识”呢,结果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小醒,等咱们回家,你去找本体做一个精神护罩吧!”
粉色小妖精旁若无人地和孩童聊起来。
“小醒的心识还没有完全康复,好多奇奇怪怪的人也跑进来了。虽然他们只能翻阅不能伤害,但次数多了还是会令人苦恼呢。”
“嗯。”小醒点头。
确实需要加一层防护,不说直接把外来的心识给敲扁扁,但挡在外面还是有必要的。
“……我说你们,不要无视我啊!”
“啊,忘了你还在,不好意思。”小醒偏过头,正视他。
同时打出 double kill。
“不过这好像……不是很重要?”
third kill !
“你也看过有关宇宙的书了,应该知道,你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还手的可能。”
妖精也说:“小醒说得对哦,这里可不是你的主场呢~
“小醒可是一次就能学会岁月祷言的聪明宝宝,就算人家不出手,你最终也会被挤出去的哦!”
“呵…呵呵……”
费奥多尔给气笑了。
“你们怎么确定,你们那套逻辑和规则,在这个被封闭的世界同样有效?
“我成功的次数不计其数,这次也不会例外!”
“铃~~~你亲爱的姐姐来电~~铃~~~你亲爱的……”
白厄火速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道:
“姐,怎么了,你那里有线索了吗?”
还有为什么我的来电铃声又被换了,什么时候干的啊!
“没有捏~”昔涟在对面说,“不过人家想,既然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小醒,或许他是被送去某个偏僻的地方了呢?
“小白,博识学会有宇宙大部分可公开的资料,有空的话去看看吧。本来是想请那刻夏老师帮忙的,可他最近沉迷实验,打电话也不接呀。”
“好的,我从酒馆出来就去。”
目前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酒保很没有眼力见:“亲~您还没选好洗发水呢~”
“……你自己洗去吧。”白厄瞥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然而还不等他走出几步,通往出口的扶梯就消失了!
“……”
男人不知不觉间有几分愠恼,不悦地看向酒保。
后者摊手:“不是我做的呀亲,咱们酒馆从来没有强迫客人表演的规矩。
“但门的开关权在老板手上,或许是祂想看呢?”
“……”
白厄重新回到吧台前。
“之前的那杯金血蜜饮,我要再点一份。
“同样送人,到付。”
“……”酒保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推出寄件单。
只见白厄从漫游黑名单里拉出一个名为“相侵相碍一家人”的群聊,找到列表里那个空白头像默认id的账号,私聊:你现在在哪?
“唉——”酒保发出尖锐爆鸣,“亲我不要打一辈子白工!亲——”
“晚了。”
对面已经非常慷慨地发出共享定位并且表示自己会一直待在那个位置等待“礼物”了。
酒保继续爆鸣。
终于,在他崩溃的哭泣和其他愚者看热闹的眼神中,出口回来了。
白厄放下填写寄件单的笔,起身道:“行了,反正你也没开始做,退单了。”
“呜……”酒保欲哭无泪。
白厄才不想管他,这些愚者有一个没一个的都很神经质,为了寻欢作乐什么都肯干,吓一下就当那些被他耍过的人报仇了。
至于蹲在宇宙某个角落里等后续的焚风?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白毛男子表示,让他继续等着吧,等困了就把头上那块布裹起来睡一觉,反正他是不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