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保洁了?”
姜文禅摇头。
“难不成我妈回来了?”叶倩文说着就往里走嘴里喊了几句:“妈。”没人应。
听到动静的姜栗躲在卧室门后偷笑,等感觉到有人朝这方向靠近时她猛得出现,叶倩文被惊的大叫一声,姜文禅慌忙抱着糖糖进来也被眼前人吓一跳。
“栗子!”这一声喊出语文课本上老父亲对女儿的强烈思念之情。
“昨天打电话你可没说要回来啊。”叶倩文高兴得抱她不松手摸她头,“怎么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们去接你。”
“打车多方便啊。”
“又瘦了。”姜文禅扶腰在旁观察道。
姜栗到没觉得,之前在沈奶奶家还吃胖几斤。
在这团圆日子姜文禅在厨房忙前忙后不顾自己腰疼,不过半小时五六道菜便已端上桌,等最后砂锅排骨玉米汤端上桌后这家人开始吃晚饭。
姜文禅以茶代酒,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叶倩文杯里装着橙汁,姜栗碗里是刚盛的排骨汤,陶瓷杯、玻璃杯在餐桌上空互相碰撞明明不是酒却喝出酒的架势。
聊天局中的话题自然是落在刚回家的姜栗身上,问完在家天数,回复完在北樵生活后,叶倩文这两口子终于绕到正题上,他们倒是好奇姜栗跟顾泽蕴相处如何。
在两双眼睛共同注视下姜栗道了句:“挺好。”
“那比你之前那小男友好?”
姜栗刚要吃那块排骨听到叶倩文这句话打开的嘴巴停在空中身体变得机械起来脖子像没了机油一卡一卡的扭向叶倩文,“什么小男友?”
早恋的事她根本不敢上报,为了躲着他们,姜栗算是使出浑身解数。
但叶倩文的话很明显已经知道,姜栗有些错愕。
“就你上学那会经常送你回家的那位小男生。”
姜栗两眼一黑,还是没藏住被这个人精母亲发现了,起初她还是嘴硬装糊涂不承认自己早恋这个事实奈何叶倩文的眼神极具压迫无奈之下姜栗改口承认。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的人精父母相视一眼后由叶倩文说出答案。
“在你俩在楼下拥抱的时候呗。”
他俩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儿开始笑起来两人的手一人一边担在姜栗肩膀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着:“想不到我女儿这么…主动”姜文禅嘴里的猛字就要呼之欲出赶紧改口给她留些面子。
姜栗俩手盖住发红发烫的脸求他俩别给自己回忆了,真的很尴尬!
等缓过劲后她才出口问道:“你俩居然不阻止?”
那段时间姜栗根本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原来自己的父母才是真正的演员。
“你成绩不降反升我们为什么要反对呢?”
“对啊,说明这个小男孩有在正确引导你。”
两人一人一句可貌似都是夸闫燚的话姜栗听了有些不爽明明自己也很努力好吧。
“那他呢?他最近咋样?”
叶倩文与姜文禅俩人也是5G冲浪最近闫燚恋情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看过新闻图感觉状态不是很好。
“不过看那俩人不像是男女朋友关系。”
“爸!你还分析起来了?”
叶倩文站在她父亲这边她也觉得那俩不是情侣。
“就这么肯定吗?你俩?”
该说不说姜文禅分析这块有两把刷子可以用专业来形容他。
“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进修过相面吧?”
叶倩文纠正她:“你爸可是专业的,不然怎会推断出你是高二下半学期分手的。”
姜栗:“......”
好绝的一对夫妻,这都行。
“你俩太有生活了。”姜栗实在佩服。
叶倩文塞半块苹果给她嘴里又问道:“那他跟你一起回来没有?”
姜栗摇头她不知道闫燚在哪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下午六点左右。
闫燚孤身一人回到冷冰冰的房子里,整间屋子的家具都用白布盖起,他用手抖动一角灰尘便到处飘荡。
自从闫冄去北樵上学,这个家他便很少回来,逢年过节也一样,他忙着拍戏闫冄忙着自己的兼职,各自都很默契谁也没提过想要回家。
在两人心里南峤已经没有自己的家了。
他放下包裹一一揭开盖在家具上的白棉布,也是该洗的洗该擦的擦一直弄到八点多,他才躺到一张只剩床垫的小床上,胳膊跟腿还剩半截耷拉在床外。
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挥发完全,他在这股刺鼻味道中小憩一会。
等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分,他点了一份米粉外卖。这家店是他高中时经常去的,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外卖。
还是那个味道,香味的弥漫让闫燚心里少了些孤独多了很多的思念。
嗦粉声逐渐被哭泣声掩盖,闫燚捂住眼眶但泪如雨下,直直砸在米粉汤里。
他试图用哭声唤回他的父母。
就像小时候,只要他一哭父母就会拿颗糖过来哄着自己。
十七岁的他满身荆棘,
拥有不了十年前的快乐也成为不了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