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大人!我们发现地下室里有个封印。”
绪林克斯沿着通道走下去,面容凝重。
中级封印,隔绝力很强,如果里面有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绪林克斯说道:“我来。”
潘一觉睡到了下午,血腥味把她闹醒了,推开门就看见受伤的卫兵在赶去医务室。
“又有人聚众群殴了?”
“你还不知道吗?飞忒大街发生了爆炸,这些人都是被余波连累的,如果不是那位红袍大人在现场,得死几十人····”
太阳落山后,所有参与警卫处巡逻任务的学生就收到休假一周的通知。
“你到哪儿去了,潘?”特拉伊耳朵缠着绷带,坐在宿舍门口,她拉了拉有点歪的领口,说道:“尼格斯先回去了,我又没钥匙,只能在这儿干等。”
“去领贝拉了,警卫处忙得要命,我钻空子领到了补贴,他们已经没空管学生了,听说闹得很厉害,来交流学习的袍子巫师已经躺倒两个了。”
“噢,我早就知道了,还是我把他带过去的,那声音响得很,地都在颤。”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倒是没事,就是耳朵被震了,怪疼的。”
“没死人吗?”
“那个领头的巫师将□□包裹住了,他似乎是元素生物,只是把身体震散了吧,把魔力浓缩起来可是很危险的,我刚从书上看到没多久,就来了个案例。”
潘从袋子里数出九枚贝拉给她,便一头倒在床上。
命运的女神像是专为她纺了一层薄纱,回忆犹如过往种种尽散。
熟悉的空白感又覆盖了她的大脑。
“在这期间,”贝恩克边说边想,“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资料,可对于他们为什么要将柒号先生刻上符咒,似乎成效不大。”
血液中的魔力在离开人体后,只能保留两天。
将受伤者安顿好后,贝恩克带着警卫长翁菲斯站在了桌子边,他叹了口气。
旁边的翁菲斯已经懒得接话,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给魔法塔一个恰当的解释。
白袍女巫早就在客厅等候多时了,希利德斯凯拉夫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辱的,尤其是在交流会期间,这将让帝国和魔法塔的关系更为紧张。
贝恩克走在前面,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他继续说道:“我们一定会全力搜查疑犯,还请来了皇室的治愈师···”
艾米莉显然还没从昨夜的脱力中恢复,“嗯,你觉得柒号的皮肤还有得治?”
“你们确实尽力了,可惜这些嫌疑犯明显都指向不同的方向。我们找到凶手了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没有。”
翁菲斯叹口气,“暂时还没有查到雷克斯的消息。”
“不过,我们一定会给你···”
“嗯,在第一天就保证过了,”艾米莉说,“我很怀疑你们的办事效率!”
“这就是卡佩帝国的自信吗?”
屋内的气氛陷入凝滞。
过了一会儿,翁菲斯道:“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楼下还有浓度这么高的魔力,在搜寻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黄鸢尾组织的新手段…”
“□□是柒号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被引爆。”
这种颇为危险的行为让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就连翁菲斯也愣住了:“地下室这么狭小,他就不怕炸到自己吗?”
“柒号不是这么轻率的人,等他醒过来再说吧。”屋门被推开,绪林克斯扶着门框,轻声说道:“你们继续吧。”
这人是谁,竟比精灵还要美的纯粹。
大厅的嘈杂声小了许多,原本装饰质朴的待客厅,因为那种美,变得让人肃然起敬。
“我之前将水元素标记在有嫌疑的人身上了,是西门出现了异动,他们的移动速度和魔力波动不像是普通人。他们的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也许可以问问附近的巡逻队。我昨天已经安排人追过去了。”
“报告!”
“进来,”贝恩克说,“您稍等,我先处理一下急报。”
“卫兵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墙内出现人类骨骼和衣物碎片,我们正在清点数量····”
贝恩克看向警卫长,那位大胡子的神情变得冷酷起来。
“我和学院的人去追嫌疑人,让警卫去处理案件吧。”
“我们足够应付。”
他们沉默了一会。贝恩克说:“我把飞虫借你,这样你们也方便相互联系。”
身材瘦小的男子从门口那两排卫兵中迈出,敬了礼站到绪林克斯身边。
“他的最擅长实时传递信息,正好方便你们传信。”
绪林克斯已经从爆炸中恢复,但手臂的烫伤依旧刺痛,看过柒号的身体后,他只有一个想法:
让作案者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