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那怎么办?】
系统:【要不然……咱去找男主?我们借着男主的势力回去,正好你也趁现在培养培养感觉,让他结局给你一个痛快的?】
江稚鱼:【滚蛋!】
系统趴在河边,边用头上五彩斑斓的角轻拱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边叹着气。
江稚鱼坐在笑小马扎上,无聊地用小木棍挑着砖缝里的泥土。
忽然地,她想到了什么,甩出了木棍,仰起头问道:
【哎,你昨天给我申请的积分和功德值怎么样了?】
系统眼神躲躲闪闪地:【没消息。】其实是消息一直发送失败,主系统真该修修了。
江稚鱼:【那怎么办啊!】
她也跟着叹口气,又趴下去拿着小木棍挑砖缝。
【哎!宝哥!我有个主意!】
小木棍又一次被她丢了出去。
【我们要不带上那个小可怜!】
系统:【小可怜谁?】
江稚鱼:【阿奴啊!你看啊,他在镖局这么久了,在赌场那种地方还能待这么久,武力值肯定不低啊!】
【况且你也看见了,咱跟人家认识这么久了,他真就是个被封建社会奴隶制荼毒的老实人而已!】
系统停止拱花,想了一下,还是犹豫道:【毕竟是个陌生人……】
江稚鱼:【你就说这孩子老实不老实,孩子太可怜了,我把他带走也算是行善积德,你天道爸爸会保佑我的,我保证,把他带到皇城附近就把他安顿好,以后再也不见了!】
【更何况,我们在路上,有个武力值高的不是更安全吗?】
江稚鱼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他多么可怜的身世,又说他多么纯良的内心。系统对这个人观感不好,但又不得不承认,带上他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
【行,他要是愿意,你就带上他!】到时候他死死地盯着他就行了。
江稚鱼:【宝哥爱你哟!】
系统:【滚蛋!】
……日头又升起了几分,水汽在直直地往上冒,土地的颜色逐渐变浅。
那边小可怜刚刚睡下,江稚鱼坐着也无聊,就打算去街上转转。昨晚太守横死,她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顺便买点出行的东西。
回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三七的院子就在万户巷。出了门,街上早已不像她第一次来时那样热闹,人很少,不时有几队穿着盔甲的官兵在街上搜寻着。
街上许多店铺都没有开门。
从城门一直到城内,都处于戒备状态。
她四处逛了逛,买了两身衣服,又给阿奴带了两件换洗衣服。等到回了万户巷,卖混沌的那个大娘也出摊了。
今天摊子上人不多,江稚鱼点了碗混沌就和大娘聊了起来。
江稚鱼好奇道:“大娘,今天这些官兵是在搜查刺客的吗?”
那群官兵还在一家一家地搜着,从街巷里抓了不少的老少压在路上走。
等到他们从摊前离开,大娘才凑过来说:“姑娘,你没看告示啊?皇城穿了旨,太守通敌叛国,要满门抄斩!”
江稚鱼:?
这又是什么进展?
“谁知道旨刚下来了,太守先被人杀了。”
“有许多刚送来的胡姬和奴婢得了消息都趁乱跑了,现在那皇城来的人带着人在一家一家地搜呢?”
江稚鱼喝着馄饨汤,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瞪大了眼睛:“满门抄斩?!”
端木伶还在太守府里,那她不会也在满门的队列里吧?
“那些胡姬不是要送去皇城的吗?她们也要被斩啊?”
大娘摇摇头,小声道:“这谁能知道,可能那胡姬就是通敌的呢?”
江稚鱼:“告示说什么时候开始斩了吗?”
大娘:“后日,今天人都还囚在太守府呢!”
江稚鱼:“皇城来的旨上就只通敌一个罪名吗?”
大娘:“是只有这个,我特意去看过了,不会记错的!”
江稚鱼心里想着事,又装着不在意神神秘秘地凑近了大娘,说道:“但是我听人说,这太守之前还倒卖过人口,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被抓的!就想看看他没有姑娘被找回来了。”
大娘说到这个脸上带了些惋惜:“我跟你说,前些时丢的姑娘是都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本来那些个爹娘欢欢喜喜地去接人,结果回来的是个尸体!”
“那惨的呀!”
本来听见人都回来了,江稚鱼心里还松了一口气,现在听见后面的,她心里猛地向下坠了一下,脸色刹地一下白了。
她明明给陆离和三七都指了路,为什么还是出事了。
那陆离岂不是……
“大娘,那这些姑娘是谁带回来的?”
大娘:“皇城来的那个官啊!被一个姑娘带回来的!听说她也是个官小姐呢!你是没看见,今个一早,大家都去府衙认人,那个血水流的哦,造孽的啊!”
碗里的馄饨飘着香,她却有一种嚼不动的恶心感,只一勺勺地喝着汤,后面大娘说了什么她听不太清,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呼喊:
“姑娘!姑娘!姑娘!?”
江稚鱼猛然回神啊了一声:“大娘。”
大娘:“你这孩子,刚刚像是失了魂一般,吓死大娘了!”
江稚鱼挤出一抹笑:“没事没事,就是没想到一晚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有些意外罢了。”
大娘:“你刚刚说是太守抓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就算是他,皇城已经给他定了罪,也没有区别了。”
江稚鱼:“这怎么能没有区别呢?万一他背后还有人呢,就不查了吗?”
大娘叹口气:“这世道太乱了,人命不值钱的,更何况是那些平常人家的姑娘。”
“要不是这通敌的罪名揭了出来,就算是知道这些人是他害得又能怎么样?传不到皇城去的,更不说他后面更高的贵人了!”
江稚鱼紧了紧手指,碗里的馄饨吃不下去了。
她勉强笑着结了账,就往府衙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