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必须死。”兰薇笑容淡了,“若婉妃不死,上仙界必将动荡不安,岂不给了魔宫小人可乘之机,让有心人以此做文章,令臣心涣散,君心不宁。”
“你之言有理。”他又不语,将子落中央,蓦地起身。
“吾还有公务,便不多留了。”
兰薇跟着起身,堪堪行了礼,人便匆匆离去,连送别的话都省了。
人一走,她又坐了回去,一颗一颗收子,唇角平平,眼底漠然。
“婉桐。
你不死我不安心呢。
莫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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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界
“终于可以离开这傻子聚集地了!”
穆溪伸腰伸腿长笑而去。
“这神经病终于走了!”
浮游楼内阁遥遥吐槽。
乘风破浪,穆溪一口气飞离了岛。
离开千机境。
袋中传音镜亮起蓝光。
“干嘛!”穆溪腾出手拿起,画面中倒映他自己啃鸡腿的吃相。
而对面则是一片虚无黑暗。
只有冷冰冰一个声音:“你耽误了八日。”
“哦!”穆溪嚼吧嚼吧,吞下一口,“那你说怎么办吧!”
“你去找个人。”
“什么人?”
“那日在魔宫,与你会面过的人。”
“……”
穆溪满头黑线,铁着脸将传音镜又扔回口袋,狠狠啃了口鸡腿,故作听不懂,满不在意道:“谁啊?你说清楚。”
传音镜透过口袋闪烁着微弱的光亮,若非如此十息的沉默穆溪都要以为那头的连音已经挂断。
“金陵山人。”那头的声音来迟。
穆溪抛下白色晶莹的骨头,又从红灿灿外酥里嫩的烤鸡上扯下另一只腿,仍是装傻充愣:“不认识,没听说过。”
传音镜那头有了异响,穆溪正竖起耳朵去听,蓦地自己口袋凭空飞起,撞得他手里的烤鸡都掉了,发着幽幽蓝光的传音镜自己脱离了口袋,立在穆溪面前。
“本座耐心有限,你若再这般装疯,可以试试。”
穆溪手足无措地尬住,扣扣手,将油揩拭去,咳嗽清嗓道:“那……我本来就不知道你说的谁,你自己不说明白。”
不一会,传音镜那头渐渐浮现画面,入目是珩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脸。
他锐利的五官浓重,又干净利落,视线直视镜头里的穆溪,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江云织。”
穆溪有两息的沉默,欲言又止,似乎还想故技重施蒙混过关,但前者的话已经如此直白,他若再……
“呃……嗯……”穆溪侧过身子,假意思索,摸着额角皱起眉头,“这人……啧……江……我怎么有点想不起来呢……”
“明日寻不到她,你便可以死了。”
说罢,传音镜蓝光熄灭。
穆溪张着口,难以置信抓住落下的传音镜,两目圆睁,“靠!你以为你谁啊珩琅!敢这么命令本王!要不是本王委曲求全为了自由才答应你帮你跑一趟腿,你以为你有跟本王谈合作的机会吗!门都没有!”
对着地上砸去,传音镜滚了一圈完好无损,穆溪又狠狠追上去踩了一脚,用力一碾,发泄着不满。
“找人,我给你找人,你想得美!”
将传音镜一脚踢开,穆溪大道朝西,踏着步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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