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饮春溪，你还想起另一件事，脑中闪过昨晚见到的完美身体——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拍下来给春溪老师看。

真够纠结的，见到好东西又想分享给好友一起欣赏，又怕好友沦陷进去，只看照片有几率一见钟情吗？把脸挡住好不好使，如果他们命中注定会在一起，你这会的阻拦有意义吗？

想那么多没有意义，喜欢的话先自己拍了再说。

于是你对戴世庭认真地说：“昨天换衣服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身材真好，可以让我拍几张照吗。”

戴世庭听完惊恐地把糖吞了。

好像是有点太直白了，但你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迂回，眨着眼睛追问道：“好不好？可不可以？我没想到你锻炼的那么棒，肩宽腰却很细，而且白到发光，皮肤也很细腻，只是太容易留痕了，但我保证不会给你留下印子，只是拍照欣赏，顶多再给我的一两个家人朋友看——就算看也会把你的脸挡住的，可以吗，可以吗？啊，不用找了，你的手机在我这里，这种事情不用问傅律师吧，你自己同意吗？”

花若熟练地耳聋眼瞎。

戴世庭：“这种事情是你的爱好吗？已经得到很多人的照片了吗？你这个年纪还是要多…想些正事，不要、轻易问别人这种问题……”

你：“什么是正事，结婚吗，毕竟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正在向我求婚。”

花若拿起杯子疯狂喝水，戴世庭反倒觉得你说的没错：“是的，我直到现在也是这个想法。”

你等待他的下文。

戴世庭等待你的下文。

你：“没了？只说这点？”

戴世庭：“咳……还要说什么。”

你：“我以为你会借此提出交换，比如想要拍照可以，那昨天欠的债一笔勾销，或者让我与你交往什么的。”

戴世庭：“你会同意吗。”

你：“刚刚说的都不会，但别的可以考虑。”

于是戴世庭真的认真地思索，回道：“每半个月和我见一次面吧。”

你：“只拍一次就要一直保持这个见面频率的话，也太亏啦，那我要改成随时都可以对你拍摄。”

戴世庭深吸一口气：“成交，那我联系……”

你制止道：“这就不麻烦傅律师了吧。”

戴世庭：“既然定好了，我就不会违约，只是同时我也要保证自己的权益不受损……”

你再次制止，往他嘴里塞了颗新的润喉糖：“说好的今天少说话呢。好吧，下午我陪你去找傅律师，那我要求现在就拍。”

戴世庭含住了糖：“……成交。”

花若：“那我去收拾一下书房，那里光线布景都很不错，是我特意做的拍照区。”

你：“那我联系摄影师啦。”

戴世庭：“咳咳、咳，不是你拍？”

你：“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做嘛。”

戴世庭闭上了眼睛。

很快收拾完的花若拿来一大箱工具：“那我给戴先生做妆发？”

你鼓掌：“专业！”

戴世庭认命地被拉进房间。

刚被扒掉上衣的戴世庭又认命地和扛着大炮进来的古尚仪对视：“……专业？”

你举起大拇指点赞：“相当专业。”

古尚仪调试镜头：“只拍戴世庭先生？”

你：“这次先只拍他，多来些大透视，把肌肉线条拍清晰一些。”

花若又帮戴世庭喷了点发胶捏出完美的发型：“OK，再来点身体精油，脸上和手腕的淤青要遮吗。”

你选择全部保留。

古尚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角落的书架后面把镜头对准戴世庭拍了连几百张。

正在被涂油戴世庭发现后惊讶：“已经开始了？”

“嗯？”只顾着欣赏的你也没注意古尚仪摄影师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可以大方拍。”

古尚仪慢慢挪出来：“…习惯了，而且抓拍更自然。”

花若退场到你身边，你把人指挥到阳光下站着，眼睛一亮：“不错不错，非常完美，开始吧。”

戴世庭点点头，视死如归般地把手放到裤腰带上——

花若仰头看天花板。

古尚仪站到椅子上加速连拍。

你：？

你：“为什么要脱裤子？”

戴世庭：……

戴世庭：“原来不需要吗。”

你改口：“需要！”

戴世庭：“不行！咳咳咳……”

你扑上去往下扒：“明明刚刚都准备脱了！”

戴世庭护住裤子：“不行不行。”

古尚仪跳下椅子躺在地上疯狂连拍。

花若揪下来几朵茶几上的盆栽花瓣往你们身上扔。

出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