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笑不得：“戒酒吧，傻子。”

戴世庭：“我会的，其实我现在就想清醒，但是控制不住嘴。头好晕心脏也跳的厉害，还有点想哭。”

你听到这都有点佩服他了，摸摸正在装聋作哑的花若的头发后去他的冰柜里翻找起来：“刚刚看电视剧哭那么久，竟然还没流干吗。”

戴世庭：“干了，好干，而且眼睛痛喉咙痛脸也痛。”

还好，冰柜里有你要的东西，你让花若去取干净毛巾和矿泉水，指挥戴世庭：“去沙发坐着。”

他喝了水后，你帮他冰敷着眼睛和掐出来的淤青——这搞得像你有多么暴力一样，要是早知道他是这种体质你绝对不会碰他脸一下，戴世庭这会终于乖了点，主要是因为你勒令他不许说话，十分钟后你拿走他眼睛上的冰袋，发现他就这样靠在沙发里睡着了。

啊！终于！世界安静了，明天你就能再见到沉稳的戴世庭了吗，你小声问花若是否介意他就这么睡在这，花若摇头表示毫不介意：“让他去客房的床上睡吧，我今天刚刚打扫过，正好可以住。”

你纠结：“醒了就麻烦了，绝对会再吵上三小时，过半小时等他睡熟了再动他。”

花若听你的安排，又去把客厅的台灯调暗了些许，随后坐到你身边，距离很近。

他轻声说：“其实，不用麻烦戴先生，我现在就可以补上。”

你：“不用。只是你刚刚跳舞的时候，非常美，就像我一直以来想象里的一样——你知道的，我见到喜欢的人就会忍不住亲昵。”

花若笑了起来，即使环境昏暗，也能感受到他真情实感的笑容：“我知道，你小时候也喜欢抱着我的的脸亲。那还好我还没扔太多基本功，偶尔还会练一练。”

你：“我以为你会非常专心地只研究演戏呢。”

花若：“其实没有……嗯，总想着万一有一天彻底过气再没有戏演了，那至少还能去教舞蹈领个低保什么的。”

你：“什么嘛，那我就不是你唯一的学生了。”

花若：“诶，可我除了第一节课以外就没再把你当学生了。”

你：“那把我当成什么。”

花若：“恩人。”

你：“怪不得你每次上课时总是表现得很紧绷。”

花若：“唉。”

你重新搂住他，或许是黑暗给了他安全感，花若这次自然地靠在你的肩膀上，没有暧昧，也没有小心翼翼，单纯地把你当成了靠枕，你捏捏他的胳膊上的肌肉说：“不过，今天的你自然多了。”

花若：“大概是发现了自己终究还是无以为报吧，努力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终于能有机会回报些恩情，结果发现欠的更多了，你知道吗，人一旦发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还不完欠款的时候，反而会轻松哦。”

你：“是啊，你都不喊我'您'了。”

花若：“咳咳，抱歉抱歉！”

你：“不，我很高兴，以后都要这样叫我。”

花若：“那我还要习惯一下。”

你：“现在不就很好吗。”

花若：“可能是因为没有开灯吧，要是看清你，大脑会很纠结的。”

你：“为什么？”

花若：“和你接触就会有一种我又赚到了的感觉，就算是能替你泄/欲，要说是我在报答你也有点太不要脸……可我的目的又真的是想报恩，拿影帝又不知道猴年马月，再说你也根本不缺钱——这样一想就更替你不值了。”

你：“看来现在的第一要紧事是让你看习惯我的脸。”

花若：“那还是让我拿影帝简单一点。”

你：“实在不行装作习惯的样子也可以。”

花若：“哇，是在做影帝培训吗，你真的很执着我拿小金人诶。”

你：“啊，被发现目的了，其实我是小花老师的事业粉来着。”

你们没忍住，纷纷笑出了声，结果把戴世庭惊到闷哼一声试图翻身，吓得你们二人一同噤声，对视一眼，强忍住了声音。

不过还是在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