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只依附丈夫才能生存的吸血虫,竟然也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这个迟晚,不过是仗着江涣对她有几分感情,当真是狂的不得了了!
江母着实被气得不轻,也被迟晚嚣张的态度惊得不轻。
迟晚看着婆婆被气到发红的脸颊,心中一阵快意。
其实她还有很多想要说的话,比如这些年自己在江家受到的委屈,再比如他们江家上下可曾真的将她视为江涣的妻子?
但是身体能够忍受的疼痛已经到达极点,她怕自己再继续‘违逆人设’下去,身体会先撑不住。
最终,迟晚还是没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她有些疲惫道:“母亲,我只是希望您偶尔也能讲讲道理,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江涣不愿意生,难道我能给您凭空分裂出一个孩子来吗?”
“您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敲打我,不如再好好做做江涣的思想工作。”
江母还没能从迟晚巨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这次找迟晚的真正目的。
迟晚:“至于衣服,就不劳烦母亲替我挑选了,我自己会买。”
“我还年轻得很。”
“比起素色,我更喜欢鲜艳的颜色。”
·
江涣刚开完会就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江母并不常在工作时间叨扰,除非出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电话刚一接通,江母那带着怒气的声音把江涣吓了一跳。
“你看看你娶回来了一个什么好妻子!”
江涣并不知道母亲和迟晚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温顺妻子的了解,多半又是母亲各种挑刺了。
他有些不耐烦道:“晚晚怎么了?”
江涣不耐烦的态度让本就恼火的江母更加生气,听见儿子明显更亲近妻子的言语,江母瞬间怒火中烧。
“我今天好心好意要去商场给她挑几身合适的衣服,她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出言顶撞我。”
买衣服?
就这么点小事?
江涣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他对母亲的了解,对方找迟晚,不可能只是因为买衣服这么一件小事。
他也不客气:“只是买衣服?我看您是又为难她了吧?”
他想起不久前妻子提到过的要孩子的事,已经猜出江母此番找迟晚的目的。
“如果您是想说要孩子的事,那和迟晚无关,是我不愿意要孩子。”
江母刚刚燃起的火苗被儿子一番冷冰冰的话一下子浇灭了个透顶。
听到江涣这么说,她一时间也忘了要告状的事,只是急道:“为什么不愿意要孩子?”
“上一次不是已经答应好的,怎么突然改口了?”
她幻想了各种最恶劣的情况,甚至不惜把黑锅全部推到自己的儿媳身上:“是不是迟晚不能生?”
“如果是她不能生,你们.....”
江涣打断母亲的话:“是我。”
“是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江母沉默了一会。
“和你同一个岁数的人家小孩都会走路了,一口一个奶奶的叫着。”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就没考虑一下我和你爸的感受吗?”
又回到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江涣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妈,我们还年轻,孩子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我自己会考虑的。”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忙,你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先这样。”
江母知道要孩子的事在电话里是谈不妥的了,终于又想起自己打这通电话的本来目的。
“反正我觉得,迟晚最近变了很多。”
江涣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迟晚的变化,他作为枕边人,看得最清楚不过。
尽管她仍然是以前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却已不再事事以他为先。
她最近很忙,也多了许多新‘朋友’。
有时候江涣回到家会看见迟晚抱着手机傻乐,甚至在剪辑一些视频。他虽然好奇,但迟晚不主动说,他也拉不下面子去问。
“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江母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江涣从思绪中拉扯出来,他不假思索的否认:“不可能!”
迟晚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江母说完后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妥。
迟晚这么多年无名无分的跟在江涣身边,做他的隐婚妻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同为女人,却用这样恶毒的想法去中伤另一个女人,着实是有些不道德了。
江母心虚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江涣最后一点耐心告竭:“您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不要总把眼睛盯在迟晚的身上。”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母亲欺软怕硬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无非又是拿那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欺压妻子。
以往,他从来没有过问过母亲和妻子之间的事,但现在....
或许他确实应该主动关心她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