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成然面前的靶子上。
沈瑾年稳稳的落在马背上,小白向着最前方跑去。
沈瑾年撩起靶子上的彩头,调转马头,冲着贺诏而去。
华斯顿学院的论坛炸了。
贺诏心口砰砰砰的跳,他的眼眶发热。
年幼时,总看《西游》幻想着,他的白马英雄,拿着彩球来了。
现在,那个人来了。
沈瑾年拿着彩球递到贺诏的面前,贺诏一动不动。
沈瑾年拿着彩球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贺诏陡然回过神,伸手接过沈瑾年递给他的彩球。
轻声道:“我很喜欢。”
这句话沈瑾年没有听清。
沈瑾年翻身下马,骑射瘾已经过了,现在他有些累了。
动用内力果然还是对他有损伤。
贺诏注意到沈瑾年的脸色发白,急匆匆的下马,将彩球挂在自己的马上。
随后扶着沈瑾年。
沈瑾年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平白多了几抹红晕。
“哥,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贺诏惊慌失措的说。
沈瑾年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手,“没事,我们去换衣服回去。”
贺诏还想在说什么,被沈瑾年拦住,“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贺诏扶着沈瑾年更衣室。
更衣室内。
沈瑾年的手机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之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换掉。
而后出来才拿起手机。
兄长:难不难受?我送去你去医院。
兄长:脸色都白了,算了,你不喜欢医院,我带医生过去。
沈瑾年无奈,他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兄长:我没事了,不难受,只是脸色苍白,不用麻烦医生跑一趟。
手机那边很快回了消息:不麻烦。
沈瑾年扶额,真就夸张了,他真的好好的,只是动了内力后,脸色有点苍白而已。
毕竟还没吐血,就不算严重。
想着,他的耳朵有些微微的刺痛,沈瑾年摘了助听器,放到口袋里面。
贺诏给他发消息说出去有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沈瑾年出了更衣室在专属休息室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马场。
马场的学生很多,围着最多的,沈瑾年看到了成然,也看到贺诏。
他想或许知道贺诏是去做什么的了。
贺诏也是四大家族里唯一一个涉黑的家族,手段不会温和。
讨人厌的苍蝇应该也不会出现了。
沈瑾年坐到沙发上,认真的玩起瓜了个瓜。
贺诏回来的时候,沈瑾年还在聚精会神的玩。
“哥。”贺诏喊了一声。
沈瑾年没有应,贺诏心下惊慌起来,他的眼神闪烁。
为什么瑾年哥哥不理他,是不是知道他去做了什么,然后讨厌他了。
其实他真的不做这些事情的,只是那个人太过分了,他才没忍住又给了一张黑牌。
都已经缓刑了,先折磨在要命。
他都没直接要了那个人的命,已经很乖了。
“哥,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贺诏站在沈瑾年身后,低垂着头。
祈求着前面的人能转身看他,跟他说没有怪他。
一分钟、两分钟……沈瑾年迟迟没有动作。
贺诏腿发麻,他的眼神晦暗。
哥还是不理他,可他哪里错了。
是不是只要他死了哥就不生气了,贺诏掏出自己裤子里面的小刀。
打开对着的胳膊,“哥,是不是我去死你就不生气了。”
沈瑾年心里一跳,感觉后面有鬼,手上一乱,下意识的转头。
看到贺诏的动作,眉眼一跳,“贺诏你在做什么。”
贺诏手一抖,刀掉到了地上,他惊慌失措的摇头看着沈瑾年。
哥看到了,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人,然后疏远他。
他不想这样的,贺诏神情慌乱,“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哥,我错了。”
沈瑾年不解,他读了唇语,贺诏怎么突然就说他错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贺诏,助听器摘了,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贺诏诧异的抬头,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恐慌。
他怎么忘记了,哥他的耳朵听不到,助听器摘了就更听不见了。
沈瑾年无奈的将助听器带上,又起身将人给拉起来,“动不动往地上跪什么。”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跪。”
沈瑾年在跟他说话,贺诏笑了,是不是代表着并不怕他。
贺诏一把将人抱住,“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