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亲自为你戴上。”贺诏说。
他早看沈瑾年之前的徽章不满了,凭什么要带沈家的海棠花徽章,他们家的梨花徽章也不差。
徽章戴在沈瑾年的胸前,贺诏更加的满意。
饲马员大惊,脸上那副嘲讽不羁的模样散了个干净,煞白一片。
贺少管他叫哥,又亲手为他佩戴上徽章,这哪里是特招生,这是祖宗。
饲马员知道自己完了,他踢到铁板了。
顿时就跪在沈瑾年的脚边,祈求,“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少爷大发慈悲放我一马。”
男儿膝下有黄金,比起这份高薪工作,下个跪算什么,不跪真黄金都得没了。
沈瑾年垂眸看他,“我还是喜欢你眼高于顶的样子。”
马场的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跑过来,接连道歉,“是我管理出了问题,冲撞了二位实在是抱歉。”
沈瑾年不会牵连无关之人,虽然这个无关之人打着利用了他们。
看来眼高于顶还是有点家世的,让马场经理都不敢得罪。
沈瑾年看了一眼贺诏,贺诏立马上道。
“你被开除了。”贺诏轻飘飘的说。
决定了眼高于顶的命运。
贺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瑾年,沈瑾年抬起手压了压贺诏头上的卷毛。
贺诏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蹭了蹭。
经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着沈瑾年介绍。
“少爷是看中了这匹马?”经理指着那匹白马问。
沈瑾年回:“是,看它觉得有缘分。”这匹白马跟他之前的小白很像,特别是那看人的小眼神。
经理面露为难之色,“少爷,不是不愿意,这匹马是刚来的,还没驯服,性子极烈。”
驯马员试图驯了好几次,奈何这匹马就是不服。
久而久之,驯马员对这匹马闻风丧胆,不敢出手。
听经理这样说,贺诏也有些担心,他拽着沈瑾年的衣袖,“哥,我也有马,我们去看看我马圈里养的。”
沈瑾年摇了摇头,拒绝了贺诏的好意,“没关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贺诏大脑宕机一瞬,潜意识里他是不相信的,因为沈瑾年跟瓷娃娃一样。
生着病,身体也不好。
但是贺诏很有求生欲的没有说出来。
沈瑾年安抚的拍了拍贺诏的脑袋。
贺诏耳朵红了一片,没在阻拦,暗下决心只要那马有一点不对,他立马救下沈瑾年。
沈瑾年逐渐靠近那匹马,顿时周围几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那匹白马倒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认认真真的吃着自己的饲料。
沈瑾年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愉悦的笑意。
性子也跟小白很像。
他伸出手摸了摸马头,那马动了动。
贺诏的心都提起来了。
然后看着那马头蹭了蹭沈瑾年的手,还愉悦的叫了一声。
贺诏顿时脸色一黑,心里跟开水烧开了一样咕噜咕噜的烧个不停。
心中暗骂绿茶马,看人下菜竟然抢他的福利。
沈瑾年的笑意更浓了,解开束缚它的绳子,那匹马顿时如同被解开了枷锁。
绕过沈瑾年往外面跑。
沈瑾年没有阻拦,经理他们不敢拦,心下暗暗叫苦。
吩咐手下人准备好麻醉枪,不能让那匹白马伤到任何一位学生。
而沈瑾年不紧不慢的走出马舍,站到贺诏的旁边,看着那匹跑出去撒欢的白马。
白马出去跑了一圈倒是没有伤人的举动,但经理一行饲养员神情十分的戒备。
等那白马撒欢,如同一头牛犊一样冲回来。
经理脸色大变,驯马员手里的麻醉枪立马发射。
白马走位风骚的躲过,跑到沈瑾年的面前停下,低下马头。
示意沈瑾年摸他。
沈瑾年倒是没有拒绝,伸手摸了摸。
贺诏将沈瑾年的手拽回来,掏出纸巾给沈瑾年的手擦了擦。
“哥,擦擦手有细菌。”
沈瑾年无奈,小白马不服气恶狠狠的瞪着抢他主人的狗。
“没关系,贺诏比一场吗。”沈瑾年问。
“比,我先教你。”贺诏的话刚落,沈瑾年已经利落了翻身上马。
这根本不是不会的样子。
“比吗。”
贺诏道:“比。”
贺诏的马是一匹棕色的马,他也跟着翻身上马。
沈瑾年在想规则,“不如绕着这里跑三圈,谁先到就算谁赢怎么样。”
贺诏还没接话,就来了一位碍眼的不速之客。
“哟,这是谁呀,这不是脆皮病秧子吗,这么快就从医院回来了。”
沈瑾年摸了摸自己的助听器,有一瞬间的想法将自己的助听器拿掉。
就不用听烦人的苍蝇嗡嗡嗡。
“怎么,沈瑾年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不理我。”
“都是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