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然果然是前科累累,勾引人男朋友,破坏家庭,害人抑郁身亡……
就连这次进华斯顿学院的机会也不是他的。
是成然班里的一个学霸,只可惜那人比成然活的凄苦,这个机会被成然用下作机会挤掉。
那人瞎了一只眼,毁了一只手。
沈冀年打了一通电话,“让人找一找成然……”
这人是哪些自然不言而喻,他以往用下作手段构陷的人都恨不得啖汝肉。
等人被折磨过,弄出华斯顿,他的人到时有一万种方法将人弄到国外,让人死的悄无声息。
沈冀年自己不能经手,因为他要当个好人,为沈瑾年祈福。
但他可以借刀杀人。
手术室的灯灭掉,沈瑾年被推了出来。
沈冀年跟秦烨然迅速迎了上去。
“怎么样。”秦烨然问。
医生道:“已经没事了,只要病人多休息保持心情愉悦。”
“但病人的头发,我怀疑是一种罕见的疾病,还需要在仔细检查研究。”
“那就去研究,钱不是问题。”秦烨然说。
医生忙不迭点头。
都是活爹得罪不起。
沈瑾年又回到熟悉的病房。
沈冀年坐在病床边,秦烨然自然而然的坐在另外一边。
病房里十分的安静,没有一人说话。
良久,换药的护士打破了沉静。
沈冀年这才注意到秦烨然,他看着秦烨然的神色格外的复杂。
前世,他们四个人倾尽所有留不下一人。
但是现在貌似只有他回来了。
秦烨然的记忆还没回,比前世的记忆,先回来的是对爱人的感情。
总结:他们是情敌,也是好兄弟。
兄弟在外两肋插刀,情敌在内毫不留情。
秦烨然被沈冀年复杂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
“沈哥,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冀年回神,不紧不慢的开口,“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该回去了。”
“回去。”秦烨然一懵,好像他确实该回去了,但是……
秦烨然掩饰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一本正经的道:“沈哥,不用,我担心你,我在这陪你。”
沈冀年不接招,“我不需要陪。”
秦烨然心里呕了一口老血,咬牙道:“我叛逆期到了,就不想回。”
沈冀年:默。
他丝毫不怀疑,以秦狗的狗,只要他说一句留下,秦狗绝对会接一句。
好,没问题。
左右这人在这里了,待着就待着。
到时候,乖宝被团宠,而他近水楼台,乖宝还是他的。
沈冀年打着算盘。
手下,沈瑾年的手似乎动了动。
沈冀年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心思,专心致志的看着沈瑾年。
越看,他眼中的心疼,止都止不住,他的手抚摸上,沈瑾年的头发。
白发,吐血,这些都是前世不曾出现的。
沈冀年不可控制的想,是不是因为重生的缘故,才导致沈瑾年这一世,不明原因的吐血,白发。
一滴泪落在沈瑾年的手背。
带着凉意,沈瑾年迷茫的走在自己的梦中,想莫不是下雨了。
他好像又回到雁洲,又困在了宅子里。
推开门是姨娘扭曲的脸庞,推开窗是母亲冷淡的目光。
哦,还有屋顶,屋顶是哥哥的,哥哥会带来月亮,给他一颗话梅糖。
会钻进来,摸摸他的头,夸赞,“岁岁又高了,岁岁开心了吗。”
岁岁是沈瑾年的表字,是哥哥给他起的。
哥哥说希望他岁岁年年,长命百岁。
沈瑾年想,他开心又不开心,活着很累,可是死去哥哥会不开心。
他不希望哥哥不开心。
沈瑾年努力想看清哥哥的面容,但是眼前始终是薄雾一片。
“哥哥我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哥哥的面容。”
“岁岁是坏孩子。”
眼前的薄雾似乎是散开了,他看到了哥哥的面容,哥哥的身形消散。
化成风,吹进屋内,拂过脸庞似是安慰。
沈瑾年挣扎着睁开眼,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着沈冀年。
“哥哥,我又看到你了。”
“我的乖宝。”沈冀年红了眼眶。
沈瑾年心口发涩,他艰难的抬起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抚上沈冀年的脸颊。
擦拭泪珠,“哥哥不哭,我很好。”
沈冀年道:“你没事真好。”
沈瑾年略微的诧异。
他的情感极速的抽离,手落了下去。
不是沈衍之。
哥哥,又成了冷冰冰的两个字,“兄长。”
沈冀年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不妥,他看着沈瑾年的目光中带着心疼。
沈瑾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了,沈冀年怎么会对他露出这个表情。
他突然有些迷茫,这个眼神他看到最多的就是沈衍之。
因为哥哥心疼他。
莫不是哥哥也来了。
“兄长,你知道我的表字吗。”沈瑾年在试探。
秦烨然突然就不爽了起来,他阴阳怪气的断。
“小朋友,你不厚道,你秦哥也在这担忧你半天。”
“而你醒来后,眼里只看得见沈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