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年安抚好鱼,扯了扯秦烨然的衣袖,“我的助听器。”
助听器,他揍人的时候,被甩了出去,应该是掉进草丛里面了。
“听到了吗,助听器。”秦烨然说。
“明白,明白,秦少放心不出半天,我们就将助听器找回来。”
李春给其他三个狗腿子使了个眼神,其他几人立马附和。
随后退了出去,将门给带上。
“莫少,你的狗腿子走了,你也可以走了。”秦烨然不客气的说。
莫安不接招,“秦少说笑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怎么能混为一谈。”
“更何况我跟年年一见如故。”
年年?刚才不还沈同学。
“莫安。”
莫安淡定的接招:“秦少,我耳朵不聋你大可不必这么大声音。”
莫家虽然不是顶级世家,但是也是能说得上话的,所以他有资本跟秦烨然叫板。
秦烨然气笑了,牙有点痒,想咬点东西。
他掏出一颗话梅糖,塞在嘴里,咬的“嘎嘣”响。
沈瑾年看着秦烨然拿出来的话梅糖,眸光闪了闪。
秦烨然好像发现了什么拆了一颗糖,递到沈瑾年的嘴边。
沈瑾年张嘴,伸出舌头快速的将那颗糖卷了进去。
秦烨然有些局促的将手伸回来,指尖磨了磨。
眼神飘忽,耳朵红润。
贱人。
莫安嫉妒的要命,秦烨然果然就是贱人,勾引人的手段一套又一套。
“谢谢。”
沈瑾年认认真真的道谢。
熟悉的味道,像极了哥哥从边关回来给他带的话梅糖。
哥哥说,吃完药,可以吃一颗,嘴里就不苦了。
以为他是舍不得吃的,哥哥数月回来一次,话梅糖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们不用回去上课吗?”沈瑾年问。
下一瞬两个手机拿到沈瑾年面前。
——不用,我受人所托要照顾你。
——我来给你道歉,照顾你。
沈瑾年左右看了看,“不用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我已经习惯了。”
说着他微微垂下头。
莫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一股淡淡的不爽萦绕心间。
习惯了?秦烨然表情微变,沈家肯定不会苛责。
那就是回沈家之前了。
小朋友这么可怜,他大发善心的为之前的小朋友讨讨公道好了。
沈瑾年笑了笑,手机的震动声。
沈冀年来电。
他划开手机,接听,沈冀年关切的声音传出。
“乖宝,你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让管家给你送饭。”
沈瑾年没有听到。
秦烨然心里浮现出一股异样,对待弟弟是不是太亲密了一些。
莫安恨不得给手机里的人三巴掌,秦烨然两巴掌。
都是贱人,只知道哄骗小可怜。
“对不起,兄长,我助听器不在,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话落,他又对秦烨然道:“秦烨然能不能麻烦你把兄长对我说的话打出来。”
“年年我帮你。”莫安道。
沈冀年:“你身旁还有别人。”
“沈哥,他身边当然还有别人了,不止我,还有莫安。”
“沈哥以为呢。”秦烨然有些阴阳怪气。
沈冀年不急不缓的说:“我以为没人。”
秦烨然一噎。
“将手机还给他。”
话落,沈冀年挂断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小病秧子太能招人。
短短一日,除了秦狗,还冒出个莫安。
真以为他听不出来,莫安在彰显存在感。
但这不是小病秧子的错,错的都是外面的狗。
他得赶快回去,不然外面的狗上赶着来做他的弟夫。
沈冀年吩咐自己的助理:“定凌晨的机票。”
助理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可恶的资本家。
“加班费三倍。”沈冀年淡定不了一句。
加班费三倍,我就是资本的狗。
“好的,小沈总。”
助理下去办,沈冀年放下手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连轴转,他也要忙疯了,就这会儿收尾才的一些空。
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病房,沈瑾年被强硬的要求休息。
休息前还念着自己的助听器。
秦烨然跟莫安离开病房。
“莫安收起你不纯的心思。”
莫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道:“我什么心思。”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别拿之前对我的那套,对小朋友。”
“秦少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个话。”莫安驴头不对马嘴的问。
秦烨然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莫安,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弟弟,不然呢。”
“那就好。”莫安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
“对了,秦少,之前看上你是我眼瞎。”
话落,莫安理了理袖口,直接走了。
反正他现在在这里也接触不到沈瑾年还是回去从长计议。
华斯顿学院。
李春兄弟四个回小竹林里面地毯式搜索。
始终没有找到助听器的影子。
“李哥,我们都找成这样了还没找到,会不会是被人捡走了。”
“还有一个特招生小子。”
“玩背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