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不是申请了最高调动了吗,主脑就来了这么十几分钟?看不起谁哇?我还是不是你最信赖的分身了!”
他痛苦地皱起了脸,“难道那家伙强大到连主脑都怕了?不是,主脑都害怕,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毕竟洛尔迦是那么强悍的一个怪物,毕竟洛尔迦简直是老大的梦中情人,祂不会直接杀了他的吧……
哎不对,他为什么要用“人”这个字眼?“人”又是什么意思?
算了,那么多分身,也不知道是谁记忆里的东西,他没空去追溯。
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能脱离母体,彻底自由了。
他的身体被切割成了七份,每一份都成了一枚棋子,每一份都在自相残杀。
分身已经死了三个,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也会彻底死亡的。
珀西火急火燎地回到加工厂,看到洛尔迦身影的那一刻,他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洛尔迦站在滑滑梯边上,倚靠着那只巨大的小象雕塑,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谢天谢地,您老还活着。”不然主脑和赫尔察格能宰了他。
“我把破伤风针剂买来了,快把胳膊伸出来,我给您扎一针。”
洛尔迦古怪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珀西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蹲下了身子,左看右看。
“殿下,您的伤口呢?”
洛尔迦迟钝地抬起了那双漆黑的眼睛,“什么伤口?”
“不是,您刚刚不是被划破了手吗?您的伤口在哪里我给您处理一下。”
洛尔迦疑惑,“我没受过伤。”
他的双手确实都是好好的,没有半点破口。
“别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抓紧时间,我们去二楼看看。”
珀西猛地瞪大了眼睛。
“您刚才,说什么?”
“什么去二楼看看,您难道不是从二楼下来的吗?”
洛尔迦愣住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去过二楼了?可他没有半点印象。
他的眸光沉了下来,还是说……他的记忆,又被删除了?
但他的外套不在了。就在他下了车,到这栋楼楼下的期间,他的外套竟然不翼而飞了,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弄丢的。
珀西连忙爬上楼梯,却惊愕地发现,原本好端端存在的二楼,已经空无一物,所有东西都被焚烧地干干净净。
墙壁上,是白焰留下的痕迹。
洛尔迦果然是怪物!
珀西火急火燎地跑到最里面,却看见,那扇冷库的大门早被撞开了。
肉眼可见的,是从内部撞击开来的。
几吨重的厚实合金门,就那么硬生生被撞开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边缘都是扭曲的弧度。
那种不属于这个位面和层级的力量,可见一斑。
他立刻向赫尔察格亲王汇报,却在拿起光脑的那一瞬间,被一根骨刺扎穿了手腕。
光脑瞬间掉在了地上,电流吱呀作响,疼得他一脸扭曲。
“你……你非得扎我一下子吗?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
“我们共用一个意识啊老大,你打我就是在打你自己啊!你不疼我还嫌疼呢!”
白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良久,黑暗中传来一道叹息。
“我的心脏,不效忠我。”
“他不能为我复仇,甚至还在保护我的仇人。”
珀西战战兢兢抬起头,一脸冷汗。
他看到了一枚熟悉的袖章。
即便濒死,这家伙还是坚持发挥了一下超常的战斗力。
“恕我直言,我建议您在穿这件衣服前先看看你的脑子,然后就会发现,您的恋爱脑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背叛您的绝对不是我,这一点您比谁都清楚!”
“您敢销毁主脑吗?哈啊,您只敢拿我撒气,因为销毁了主脑,您就成了一个傻子……可是不销毁他,您也和傻子没什么区别,毕竟谁能蠢得过恋爱脑呢……”
“啪”的一声脆响。
珀西死死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要被拧断脖子,结果等了半天,只是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