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迦不吃这一套,“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坐我车后排,要么,现在就下去。”
珀西无辜地瘪嘴,“说实话,我坚持的不是这个座位,而是你呀殿下,我真的真的对您非常感兴趣,让我上位吧殿下,我不会比您原先那位差的。”
“滚出去。”洛尔迦面色铁青。
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和放肆似的,珀西耸了耸肩,但他的神情并不能用“沮丧”来形容,至少他那一直扬起的小猫唇,只是耸拉了一下下,没过多久又恢复了。
“好吧,那我坐后面就是咯。”
“吼什么吼,这么凶,难道殿下您竟然开不起一点玩笑吗?”
“我不会重/婚的,更不可能拥有多名伴侣。”洛尔迦摇下了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这是原则性问题。”
“况且,我志不在此。”
他的视线,就从来没有停留在眼前过。他的位置迫使他不得不将目光放在更遥不可测的未来。
珀西撇了撇嘴,“谁知道呢,雄虫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前脚还会装作山盟海誓一心一意只爱一只雌虫,可能下一秒就会同时和七八只雌侍结婚……”
他灰蓝色地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怀好意地打趣,“这种掉价的虫设您还是不要立了,您以后一定会很多雌虫结婚的。”
“而且您还心甘情愿,乐意之至。”
洛尔迦一把回绝了他的话,“不可能。”
“我绝对不会重/婚,这是我的底线。”
珀西将腿横翘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躺着,“那还真不是您说了算的,我们打个赌吧,不出一年,您绝对会和至少三名雌虫结婚,其中一位,肯定是我。”
上次那么自信的艾米,差点被洛尔迦辞退。
洛尔迦故意甩了个漂移,然后急刹停在了停车场。
听着后座传来沉闷的钝击声,他才不慌不忙地熄了火。
“难道你们雌虫,脑子里整天就只剩下谈情说爱了吗?”
“有这个功夫,不如去把驾照拿了,也不用在后排座位上滚来滚去。”
珀西从车座下爬起,整理着乱糟糟头发,怒气冲冲地嚷嚷,“哦天,洛尔迦殿下,您到底是怎么开车的,您以为这是在做披萨?那是方向盘不是甩来甩去的面饼!”
“那还真是抱歉,我开车技术就这样。”雄虫稳稳当当起身,冷冰冰拿起了公文包。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坐我的车的。”
珀西生气地吹了吹刘海。
“活该你到现在还单身,哪有你这么恶劣的雄虫。”
话虽这么说,没过多久,他那刚平整下来的嘴角又牵了起来。
他好像一直都很欢乐,像一只小动物般捉摸不透。
珀西扭头向电梯走去,但那白皙的耳侧,似乎隐约出现了什么一闪一闪的血点。
他的耳朵似乎撕扯出了伤口,正在流血。而他自己毫无察觉。
洛尔迦一把扭过他的肩膀,撩起了他的头发。
“你干什么?”珀西眨了眨眼。
“耳垂撕裂,流血了。”洛尔迦皱起了眉,“你感觉不到?”
那白皙柔软的耳垂上,突兀地亮着一条亮闪闪的钻石耳坠,即使在微弱的车库灯光下,依旧发散出耀眼的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