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心感受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下意识就掏出来一看,刚好看见苏奕发来的信息:
「奕姐:上次你帮我垫付的房租,谢啦。」
杜文心思考了一下,点击接受后回了个‘好的’表情包,然后打字道:
「杜文心:奕姐,上次的鸟类贩毒案好像快收网了,你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安全,很难保证毒贩会不会狗急跳墙,最近尽量少出门
杜文心:奕姐你要不先来警局的安全屋来住,你要是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写报告申请」
苏奕想都没想就回复道:
「奕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我出租屋附近不都有警员把守么,问题不大,我这时候住去安全屋反而说明我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么欲盖弥彰那坏人不得更想搞我了?
杜文心: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曾局已经在你周围增派警力了」
杜文心刚打完字,就被门口的齐潘云吓了一跳,但良好的心理素质只是让她眼皮跳了跳,立马面带微笑问道:
“齐老师怎么了?”
齐潘云有点心不在焉地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过来,杜文心不明所以只能跟着过去。
是通往曾杨办公室的路,在转角的时候,齐潘云突然站定,压低声音朝杜文心道:
“进去之后,别人说什么都别答应,记住你只是个实习生,并不是正式警员,听明白没有。”
“可……”
“就记住,没什么可不可的。”
齐潘云不由分说地就往前走去,杜文心想说什么都卡在嗓子眼里,只好作罢快步跟了上去。
“进来吧。”
门内曾杨话语刚落,齐潘云便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领着杜文心进来,在齐潘云错开身去关门时,杜文心这才发觉一办公室竟然站满了人。
“这个就是专门和苏奕同志对接的杜文心警官,这些是来自隘康省的公安机关侦查民警与人民检察院的监察官。”
杜文心看着一屋子制服笔挺、不怒自威的前辈们,有点无所适从,很显然,她做了点心理准备,但明显还不够多,只能为了掩盖自己的手忙脚乱而不失礼貌地点头假笑。
“抱歉,杜文心同志,因为事态紧急,所以没打招呼就喊你过来,我们也不多绕弯子,我们需要你说动苏奕同志,与我们去趟隘康省。”
杜文心瞪圆了眼睛,愣愣地看向眼前那个身穿检察官制服的中年女人,此事属实突然,她刚刚才和奕姐说了住安全屋都被拒绝,更别说让奕姐出省了。
还是去隘康省,现在这个节骨眼让苏奕一个普通民众去边境比较动荡的省市,怕是下半辈子都得套牢在那了。
这真的能拒绝吗?哪有拒绝的理由?这架势分明就是她不去说的话,这一大群人会直接上门吧……
杜文心下意识地撇开眼去搜寻齐潘云的踪迹,结果才发现齐潘云借着关门的空档自己溜出去了!她只好回过眼,硬着头皮朝眼前人道:
“兴许我能试试,但您知道的,我们得尊重群众的个人意愿,强迫不得。”
“这自然,”那名检察官朝后招了招手,一名身穿得体商务便装的女生走向前来朝她微笑点头,检察官道:
“这是我手下的见习学员,她会协助你。”
“你好,我叫木吉·夏阿羚,你可以叫我阿羚。”
木吉·夏阿羚的长相有中阳光笼罩土地般的粗粝坚实感,眉宇硬朗明亮,笑起来朴实又正气,有种让人见第一眼就心生好感但又不会过多逾矩的磁场。
“您好,我叫杜文心。”
杜文心回握住木吉·夏阿羚伸出来的手,比她想象中还要厚实温暖,仅是短短几秒的相握,两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便清澈而纯粹地相视而笑。
“好了,二位年轻人,你们大概有小半个月的游说时间,在此期间隘康省与本省省会需要进一步的战略部署,届时希望能看见你们的成果。”
曾杨刚说完,办公桌上的电话机便响了,他瞄了眼,便催促那两个年轻人道:
“行了你们先去吧,自己安排时间,注意人身安全,我们这还有个会要开。”
杜文心与木吉·夏阿羚告退后,两个人沉默地走出办公室好远,木吉·夏阿羚才深深地吐出口气,握着杜文心的手道:
“天呐!我好紧张、好激动,我的心一直在卩ǒ !卩ǒ !卩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