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平板上飞快地跳出一行字。
【老板!她刁难我!(;??????Д????`) 我可以用平板说话!我很安全!】
陆斯年瞥了一眼伊芙琳,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方案:“不用观察了。去我定好的酒店套房,那里有完善的医疗监测设备和紧急呼叫系统。后续的声带复健和全面检查数据报告,我会撰写。”
他这番话,已经完全堵住了伊芙琳的借口。
“哇哦~”
伊芙琳挑眉,吹了声口哨:“五星级酒店的私人医疗监护加专属复健师?Lu,你可真是下血本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拿出平板。
“出院也可以,先把这笔‘特殊复健咨询及安全评估费’结一下吧?顺便把下个阶段的‘并发症风险监测费’也缴了?”
平板上是个足以让秦屿看到就嚎啕大哭的数字。
但陆斯年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刷卡。
伊芙琳看着到账信息,笑得合不拢嘴。
陆斯年可以说是她的天使客户了。
“合作愉快!祝你们……‘复健’生活愉快!”
她特意加重了“复健”两个字,语里的调侃毫不掩饰。
一旁,小呆眼里闪着大大的兴奋光芒。
既有逃出生天的兴奋,也有“老板真的好厉害呀”的崇拜。
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环境远比医院舒适,且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然而,对呆琳娜来说,痛苦并没有结束——每天都有例行的注射和服药时间。
护士送来了药剂和针剂。
看到那细长的针头,呆琳娜的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往后缩。
“老板……能、能不能不吃药……不打针……”
她用气音艰难地哀求,平板同步显示【放过孩子吧!QAQ】
“不能。”
陆斯年回答得毫无转圜余地。
更让她崩溃的是,有一剂营养针,需要肌肉注射,位置还是臀部。
护士微笑着准备好针剂,进行完例行安抚后,正要上前。
呆琳娜猛地抓住被子,把自己裹紧,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并通过平板急切地表达。
【不要!不要护士!换一个!要女医生!或者……或者……反正不要她……呜呜……】
堪称无理取闹。
陆斯年看着闹脾气的呆,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护士,觉得这简直是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他面无表情地对护士道:“给我吧。你可以先出去了。”
护士如蒙大赦,赶紧将针剂递给陆斯年,迅速离开。
呆琳娜惊恐地看着陆斯年拿着那支可怕的针剂走过来。
“老、老板……你、你要干嘛……”
气音都吓得变调了。
“你说呢?”
陆斯年语气平淡,一边熟练地测试针管里的药剂,一边示意她。
“趴好。”
“我不要!!”呆琳娜尖叫(气音),试图负隅顽抗。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耍流氓!”
古人的语句都被她搬出来了。
显然数据库是紊乱得不轻。
陆斯年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容分说地用一只手制住呆琳娜那没什么力气的挣扎,将她直接按趴在床上,另一只手利落地拉下她病号服的一角,用酒精棉迅速消毒,精准地一针扎了下去!
动作快、准、狠,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呜——!!!”呆琳娜疼得呜咽一声。
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主要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和羞耻感!
打完针,陆斯年利落地抽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口,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好了。”
呆琳娜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在里面发出委屈至极的哭声。
虽然没多少眼泪,但情绪到位了。
“呜哇……混蛋老板……讨厌你……没脸见人了……羞死了……”
陆斯年看着床上那一团剧烈抖动的被子,揉了揉眉心。
沉默了几秒后,他选择用“讲道理”来安慰她。
在他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最优解。
只是……这安慰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第一,目前,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第二,以A国的开放程度,情侣之间别说打针,更亲密的行为都合理合法。”
“第三,这是医疗目的,就算你去法院起诉我,也赢不了。”
被子里的哭声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悲愤。
“这是……重点吗?!是……吗?!”
平板上也疯狂闪烁着文字。
“重点是我不想让你打!羞耻!丢脸!(〃>目<) 而且我声带还没好!你欺负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