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剧情内容分析,”海伯利安想起上次梦境时舔舐枪口、主动将胸口送入她的掌心供她按揉等足以称上“诱惑和勾引”的行动,“或许与我们在梦境中的初遇有关。”
“意思是要重合才能推进剧情是吧?”王雨微觉得有几分道理,她认真思索,她反复回忆,她毫无记忆,她大脑一片空白,她问,“上次是几次来着?”
海伯利安的记忆力极好,连每一个小细节都记得十分清楚,“五次。”
王雨微:.......
我说怎么到后面整个人都脱水了,脑子连转都转不动,小腹还酸得直打颤。
她萌生了打人的冲动,但是忍住了,“太花费时间了,果然还是........”
王雨微止住了话头,她看着脸被黑纱笼罩,但浑身赤裸的男人,孺晕处的深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银环牵动时勾连向握把的细链也扑簌簌地抖动,发出环佩碰撞的清越响声。
果然还是不行,感觉会很痛还会死掉。
“海队,您觉得在梦境里自杀可以回到现实吗?”她开始回忆看过的所有与梦相关的电影。
“我认为比较困难,”海伯利安以一种严谨的口吻回答,“因为在这里,我无法感知疼痛。”
那让他麻木,如同海浪腐蚀沙岸的疼痛消失,海伯利安垂眸看着她用力地掐了把大腿,留下红印的同时惊奇地感叹,“真的诶!完全不疼!”像个活力十足的小孩子,他想。
下一刻,这个孩子就将他扯了过来,不设防的高大男人跌落在床上,让床架发出几声剧烈的“吱呀”响动。
他看到王雨微的眼睛,在和平且稳定的秩序下陷入安睡的巨龙在混乱且野蛮的环境下悍然苏醒,她不必考虑利害,不必在乎风险,愤怒袒露,杀意凛然,欲望同样不加遮掩,只剩百无禁忌。
位于深海食物链顶端的猎手变成了床榻间美味的血食,沦为猎物的新奇体验让他的身体发热。他以屈膝遮掩身体的变化,她衬衫的下摆像柳絮擦过下巴。他想,真的...要被彻底吞掉了。
侍卫看着屋檐上落下的雨珠,“陛下有了正夫,那春华宫的那位该怎么办呢?”
想起那张百合般清新秀丽的面孔,及腰的银粉色长发,和总是站在花树下,默默注视着女皇陛下的身影,侍卫们也感到了一丝同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明明是阿斯莫徳殿下先来的,遇见陛下也好,爱上陛下也罢。”
“那位殿下毕竟出身......”侍卫隐去了寒微二字,只是无限惋惜却又理性地分析,“一国之父自然贤德为上,容色次之。”
“只是父母之命罢了,”有个侍卫愤愤不平,她说,“总归陛下心里装的还是阿斯莫徳殿下,不信走着瞧吧。”
宫殿外的花丛里,阿斯莫徳缓缓地闭上眼睛,如同自虐般听着房中传来的声音。